65.第六十五章
赵燕云在家带着孩子,只知道那官员摔婴之事,尚且不知道其中内情。那宋意帆在酒楼晕倒了,被人送回宋府,她急得不得了,慌慌张张地请了李大夫过府来看。李大夫把了脉,道:“这,似是一时怒火攻心再加上酒醉所致。等他醒过来之后再观察一下,多半是不需要服药的。”
赵燕云嘴里念叨着:“也不知又是什么应酬,让老爷喝成这样。”她的孩子出生不多久,还在月子里。宋意帆这样她也是操心的,等到晚上宋意帆一口气悠悠醒转过来,首先看到的就是赵燕云关切地脸。他拧了眉,看着她。赵燕云以为他还不清醒,道:“老爷,你现在感觉如何了?”
宋意帆力气恢复了些,却是一把推开她,道:“你给我滚开!”
赵燕云突然被推,有些蒙了,道:“老爷,你这是怎么了?是我啊,你不认得了?”
她只当宋意帆酒还没醒完。这次喜得麟儿,宋意帆和她像是回到了当初最浓情蜜意的时候,一时恩爱无双。她怎么可能相信宋意帆立刻就变了脸,用这么冷漠的态度对待她。
宋意帆借酒装疯,道:“你是哪个小娼妇?生得如此□□,却来勾引我。呸,你这个贱骨头,给我滚远些,不要腌?了我的眼睛。”他抡起巴掌狠狠一巴掌扇到赵燕云脸上,她脸颊上立刻起了红印。宋意帆犹觉得不解气,上前把她摁在墙上,又是啪啪啪一通好打,道:“打死你这个贱人,打死你这个贱骨头!”
赵燕云力气不够,整个人被打得眼冒金星不说,鼻孔里还溢出鼻血来。她哪晓得宋意帆因为不敢明面上得罪她,怕她娘家人找他闹事,因此才耍酒疯来整治她。她抬手去拉宋意帆的衣袖,却被宋意帆一把甩在地上。这时,赵燕云身边的丫鬟走进来,看到这般情景,来扶了赵燕云起身,道:“夫人,这是怎么一回事?你的脸怎么了?”
赵燕云借着她的手慢慢起来,她其实身子也还虚弱着,坐在凳上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。去看宋意帆那头,已经是躺在床榻上呼呼大睡起来。她摇了摇头,道:“老爷方才把我认作别人了,这才动了手。咱们勿要打扰他安睡,先出去罢。”
宋意帆哪里睡着了?听见赵燕云一番解释,心底松了口气。同时仍然觉得顶上这绿帽子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好一个娼妇!他所说的没有半点冤枉了她!
赵燕云出来,对丫鬟道:“老爷在外洁身自好,误把我当作那些勾引他的低贱女子,为了保全自己的清白,才动了手拒绝。这是好事,说明老爷为人光正,我不过意外受伤,不足挂齿。”
那丫鬟道:“虽说如此,可夫人您脸上的印记也太重了些……”
“不碍事。”
宋意帆同赵燕云宋笙意第二日一同用饭,他意外地变得寡言,一双精明的眼睛来回在母女二人之间打转。赵燕云有意拉着他说说话,便道:“老爷,今天孩子醒过来哭了一阵,想是在找你呢。往日你起身都要过来看他,这孩子倒是聪明,已经习惯了日日都要看到你。”
宋意帆静坐着不动也不搭腔,赵燕云还未说话呢,宋笙意先接上了一句,道:“爹爹,你怎么了?怎么看起来恍恍惚惚的?”
宋意帆却忽地一下摔了筷子。
赵燕云和宋笙意都吃了一惊,看着他。只听见宋意帆骂道:“不成体统的东西!我是你父亲,你言语不逊,眼中可还有我这个父亲?在这一点上,你比你大姐的半分都不如!我看你是没有一点像我,我宋意帆怎么会生出你这种混账东西!”
他发作了一顿火气,在书房关上门,对着东西又是噼里啪啦一通乱砸。
再说裴羽这边,困扰他已久的事情竟然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解决了。他欢喜地同时,心里又有几分没底气。想到宋笙弦还在巴巴地等着他,事不宜迟,他立时策马去了城郊的宅子。他这几天人没来,却有安排着人来像他汇报着宋笙弦的病情。得知她已经渐渐好转过来,心里便也安心许多。
裴羽一路驾着马儿疾驰,快到的时候却不由地慢了下来。那座宅院安静地伫立着,他心快速跳动着。又是几日未见了,他推开门走进去。
“姑娘在何处?”裴羽径直去了她的房间,却扑了个空。
“在园子里呢,说是闷得慌,怎么也不肯再待在房间里了。”
那院子里并没有多少花,因为不常住,裴羽又对那些不感兴趣,一开始便只种了几簇而已。不知那里有什么好看的,竟然不好好待着养病。
裴羽大步走到园子里,只看见一个绯色的背影立着,许是风太过萧瑟,显得她十分单薄。
“宋笙弦,我可允许你来这园子了?”裴羽本意关心她,说到嘴边却莫名变了味道,倒好像是质问于她了。
宋笙弦闻声回头,少女的眼眸稚嫩而清澈,她抿嘴对着裴羽一笑,裴羽一颗心顿时酥了,仿佛又回到了春暖花开之时,满院皆是馨香。他注意到她今日化了淡淡的妆容,美丽的脸庞更显动人精致。额前贴了花钿,衬着两鬓地乌发青丝,当得起眉目如画四个字了。她嫣红小嘴开合,道:“裴羽,你来了?我正想说你这园子太荒废了,应该好好利用起来才是。”
裴羽走上前去,见她下巴颏尖得惊人,道:“自己这副风都吹得倒的病歪模样,还有心思管别的。这里风大,冷得我打哆嗦。”
宋笙弦不想放弃这个话题,道:“你看,四季盛开的花都要种上,冬天太冷了可以种些耐寒的植物。那头,你可以做个秋千,午后舒舒服服地躺着晒晒太阳,快活胜过神仙了。”
裴羽听她说着话,挑眉去打量她,心想她还多少有点女主人的自觉,这就已经帮他布置起挺远来了。得了,就按她说的,明日就着手找人办,可惜她住在这里的时间也不多了。
裴羽等她说完了把她拉回屋子里,道:“这几日,你可能就可以离开这里了。”
宋笙弦瞪大了眼睛,道:“真的吗?裴羽,你也太快了些。这才不到半月的时间,你是用的什么办法?”
裴羽把黑衣人的事情说了出来,又把前因后果理清楚告诉了宋笙弦。宋笙弦道:“那岂不是说那孩子不是我爹的骨肉?没想到赵燕云这么大胆,那孙金是个和尚又和她是那等关系,她还敢把他往府里带,妄想来陷害我!”
裴羽道:“天子近旁,这些贼子也算胆大包天了,做出伤风败俗的丑事来。赵燕云这是自作孽不可活罢了。我只忧心那黑衣人到底想做什么,一时捉摸不透。”
宋笙弦恨自己前世不通世事,对朝堂上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,否则她或许能得出些许线索来。裴羽道:“他说是冲着我来的,不会是看到我这张倾国倾城的脸蛋了吧?啧啧,这世间变态何其多,你放心,我毕竟挂着你未婚夫的名头,一定会誓死保卫自己的清白的。”
宋笙弦忘了担忧,抬起头去看裴羽,裴羽立刻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。宋笙弦后背汗毛倒立,移开了目光。裴羽的逻辑,她给满分。话说,裴羽的相貌的确有些阴柔了,他说得不会是真的吧?心里琢磨着,慢慢带了怜悯去看裴羽。裴羽被她的目光看得耳根发红,语气有些僵硬,道:“宋笙弦,你看着我做什么!”
“唔,我觉得你的确有必要好好保卫自己的清白。”
裴羽脸色一黑,他不过是见她担忧,随口一句,没想到她倒敢当了真。
裴羽想开口讽她几句,却见她揉着眉心,不舒服地模样。一时顾不得其他,关切道:“不舒服?早说让你好好养病,非要出去乱跑!这下好了,你这病秧子真是又不肯听劝的!”说着要赶她去休息,宋笙弦迫着站起来,头脑却一阵晕眩,脚底发软,竟将好撞入裴羽怀里。裴羽手臂往前一探,下意识地就将她拥住了。
手心触到宋笙弦身上衣服的布料,裴羽心跳如擂。宋笙弦很快反应过来,略一挣扎就想出去,裴羽就愣住了一般,双手扣住忘了松手。宋笙弦手轻推了裴羽一把,道:“还不松手?”一双黑白分明的眼儿瞪着裴羽,神色十分不满。
裴羽这才反应过来,松了手。眼睛却不肯离开宋笙弦半分,痴痴缠缠地黏在她身上,他撵了宋笙弦去躺着。
出了门,轻嗅自己手心,仿若还剩着宋笙弦身上的余香。
那个姑娘,他何时才能堂堂正正地用她入怀?听她对他撒娇耍赖?
裴羽在这边宿了一夜,第二日才起身去端了药汤给宋笙弦,就听到外面喧哗声四起。他绕到墙边去看,竟然是宋意帆亲自来了。宋意帆带的人不多,是乘着马车来的。裴羽连忙绕到一边,亲眼看着宋意帆把宋笙弦接出去了。宋笙弦出去时,回头张望着。起初没看见裴羽,有一丝失落。裴羽扔了颗小石子故意让她发现自己,宋笙弦指了指前方,裴羽点了点头。
宋笙弦终于再一次回到了宋府,而且是她爹亲自接了她回去的。在路上,宋意帆就对她道歉,说自己不该听信赵燕云的一面之词,让她谅解自己。宋笙弦明白内情,有心想笑,又觉得无聊至极,便掩住戳听他声泪俱下,不去戳穿他。宋笙意先晓得宋意帆亲自接了宋笙弦回府,正还没走到后院就被宋笙意拦住了,道:“爹把大姐接回来是要处罚她吗?大姐身子弱,不要太严厉了。”她装出关切模样,却字字指着宋笙弦先前的错,提醒宋意帆不要忘了惩罚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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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燕云嘴里念叨着:“也不知又是什么应酬,让老爷喝成这样。”她的孩子出生不多久,还在月子里。宋意帆这样她也是操心的,等到晚上宋意帆一口气悠悠醒转过来,首先看到的就是赵燕云关切地脸。他拧了眉,看着她。赵燕云以为他还不清醒,道:“老爷,你现在感觉如何了?”
宋意帆力气恢复了些,却是一把推开她,道:“你给我滚开!”
赵燕云突然被推,有些蒙了,道:“老爷,你这是怎么了?是我啊,你不认得了?”
她只当宋意帆酒还没醒完。这次喜得麟儿,宋意帆和她像是回到了当初最浓情蜜意的时候,一时恩爱无双。她怎么可能相信宋意帆立刻就变了脸,用这么冷漠的态度对待她。
宋意帆借酒装疯,道:“你是哪个小娼妇?生得如此□□,却来勾引我。呸,你这个贱骨头,给我滚远些,不要腌?了我的眼睛。”他抡起巴掌狠狠一巴掌扇到赵燕云脸上,她脸颊上立刻起了红印。宋意帆犹觉得不解气,上前把她摁在墙上,又是啪啪啪一通好打,道:“打死你这个贱人,打死你这个贱骨头!”
赵燕云力气不够,整个人被打得眼冒金星不说,鼻孔里还溢出鼻血来。她哪晓得宋意帆因为不敢明面上得罪她,怕她娘家人找他闹事,因此才耍酒疯来整治她。她抬手去拉宋意帆的衣袖,却被宋意帆一把甩在地上。这时,赵燕云身边的丫鬟走进来,看到这般情景,来扶了赵燕云起身,道:“夫人,这是怎么一回事?你的脸怎么了?”
赵燕云借着她的手慢慢起来,她其实身子也还虚弱着,坐在凳上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。去看宋意帆那头,已经是躺在床榻上呼呼大睡起来。她摇了摇头,道:“老爷方才把我认作别人了,这才动了手。咱们勿要打扰他安睡,先出去罢。”
宋意帆哪里睡着了?听见赵燕云一番解释,心底松了口气。同时仍然觉得顶上这绿帽子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好一个娼妇!他所说的没有半点冤枉了她!
赵燕云出来,对丫鬟道:“老爷在外洁身自好,误把我当作那些勾引他的低贱女子,为了保全自己的清白,才动了手拒绝。这是好事,说明老爷为人光正,我不过意外受伤,不足挂齿。”
那丫鬟道:“虽说如此,可夫人您脸上的印记也太重了些……”
“不碍事。”
宋意帆同赵燕云宋笙意第二日一同用饭,他意外地变得寡言,一双精明的眼睛来回在母女二人之间打转。赵燕云有意拉着他说说话,便道:“老爷,今天孩子醒过来哭了一阵,想是在找你呢。往日你起身都要过来看他,这孩子倒是聪明,已经习惯了日日都要看到你。”
宋意帆静坐着不动也不搭腔,赵燕云还未说话呢,宋笙意先接上了一句,道:“爹爹,你怎么了?怎么看起来恍恍惚惚的?”
宋意帆却忽地一下摔了筷子。
赵燕云和宋笙意都吃了一惊,看着他。只听见宋意帆骂道:“不成体统的东西!我是你父亲,你言语不逊,眼中可还有我这个父亲?在这一点上,你比你大姐的半分都不如!我看你是没有一点像我,我宋意帆怎么会生出你这种混账东西!”
他发作了一顿火气,在书房关上门,对着东西又是噼里啪啦一通乱砸。
再说裴羽这边,困扰他已久的事情竟然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解决了。他欢喜地同时,心里又有几分没底气。想到宋笙弦还在巴巴地等着他,事不宜迟,他立时策马去了城郊的宅子。他这几天人没来,却有安排着人来像他汇报着宋笙弦的病情。得知她已经渐渐好转过来,心里便也安心许多。
裴羽一路驾着马儿疾驰,快到的时候却不由地慢了下来。那座宅院安静地伫立着,他心快速跳动着。又是几日未见了,他推开门走进去。
“姑娘在何处?”裴羽径直去了她的房间,却扑了个空。
“在园子里呢,说是闷得慌,怎么也不肯再待在房间里了。”
那院子里并没有多少花,因为不常住,裴羽又对那些不感兴趣,一开始便只种了几簇而已。不知那里有什么好看的,竟然不好好待着养病。
裴羽大步走到园子里,只看见一个绯色的背影立着,许是风太过萧瑟,显得她十分单薄。
“宋笙弦,我可允许你来这园子了?”裴羽本意关心她,说到嘴边却莫名变了味道,倒好像是质问于她了。
宋笙弦闻声回头,少女的眼眸稚嫩而清澈,她抿嘴对着裴羽一笑,裴羽一颗心顿时酥了,仿佛又回到了春暖花开之时,满院皆是馨香。他注意到她今日化了淡淡的妆容,美丽的脸庞更显动人精致。额前贴了花钿,衬着两鬓地乌发青丝,当得起眉目如画四个字了。她嫣红小嘴开合,道:“裴羽,你来了?我正想说你这园子太荒废了,应该好好利用起来才是。”
裴羽走上前去,见她下巴颏尖得惊人,道:“自己这副风都吹得倒的病歪模样,还有心思管别的。这里风大,冷得我打哆嗦。”
宋笙弦不想放弃这个话题,道:“你看,四季盛开的花都要种上,冬天太冷了可以种些耐寒的植物。那头,你可以做个秋千,午后舒舒服服地躺着晒晒太阳,快活胜过神仙了。”
裴羽听她说着话,挑眉去打量她,心想她还多少有点女主人的自觉,这就已经帮他布置起挺远来了。得了,就按她说的,明日就着手找人办,可惜她住在这里的时间也不多了。
裴羽等她说完了把她拉回屋子里,道:“这几日,你可能就可以离开这里了。”
宋笙弦瞪大了眼睛,道:“真的吗?裴羽,你也太快了些。这才不到半月的时间,你是用的什么办法?”
裴羽把黑衣人的事情说了出来,又把前因后果理清楚告诉了宋笙弦。宋笙弦道:“那岂不是说那孩子不是我爹的骨肉?没想到赵燕云这么大胆,那孙金是个和尚又和她是那等关系,她还敢把他往府里带,妄想来陷害我!”
裴羽道:“天子近旁,这些贼子也算胆大包天了,做出伤风败俗的丑事来。赵燕云这是自作孽不可活罢了。我只忧心那黑衣人到底想做什么,一时捉摸不透。”
宋笙弦恨自己前世不通世事,对朝堂上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,否则她或许能得出些许线索来。裴羽道:“他说是冲着我来的,不会是看到我这张倾国倾城的脸蛋了吧?啧啧,这世间变态何其多,你放心,我毕竟挂着你未婚夫的名头,一定会誓死保卫自己的清白的。”
宋笙弦忘了担忧,抬起头去看裴羽,裴羽立刻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。宋笙弦后背汗毛倒立,移开了目光。裴羽的逻辑,她给满分。话说,裴羽的相貌的确有些阴柔了,他说得不会是真的吧?心里琢磨着,慢慢带了怜悯去看裴羽。裴羽被她的目光看得耳根发红,语气有些僵硬,道:“宋笙弦,你看着我做什么!”
“唔,我觉得你的确有必要好好保卫自己的清白。”
裴羽脸色一黑,他不过是见她担忧,随口一句,没想到她倒敢当了真。
裴羽想开口讽她几句,却见她揉着眉心,不舒服地模样。一时顾不得其他,关切道:“不舒服?早说让你好好养病,非要出去乱跑!这下好了,你这病秧子真是又不肯听劝的!”说着要赶她去休息,宋笙弦迫着站起来,头脑却一阵晕眩,脚底发软,竟将好撞入裴羽怀里。裴羽手臂往前一探,下意识地就将她拥住了。
手心触到宋笙弦身上衣服的布料,裴羽心跳如擂。宋笙弦很快反应过来,略一挣扎就想出去,裴羽就愣住了一般,双手扣住忘了松手。宋笙弦手轻推了裴羽一把,道:“还不松手?”一双黑白分明的眼儿瞪着裴羽,神色十分不满。
裴羽这才反应过来,松了手。眼睛却不肯离开宋笙弦半分,痴痴缠缠地黏在她身上,他撵了宋笙弦去躺着。
出了门,轻嗅自己手心,仿若还剩着宋笙弦身上的余香。
那个姑娘,他何时才能堂堂正正地用她入怀?听她对他撒娇耍赖?
裴羽在这边宿了一夜,第二日才起身去端了药汤给宋笙弦,就听到外面喧哗声四起。他绕到墙边去看,竟然是宋意帆亲自来了。宋意帆带的人不多,是乘着马车来的。裴羽连忙绕到一边,亲眼看着宋意帆把宋笙弦接出去了。宋笙弦出去时,回头张望着。起初没看见裴羽,有一丝失落。裴羽扔了颗小石子故意让她发现自己,宋笙弦指了指前方,裴羽点了点头。
宋笙弦终于再一次回到了宋府,而且是她爹亲自接了她回去的。在路上,宋意帆就对她道歉,说自己不该听信赵燕云的一面之词,让她谅解自己。宋笙弦明白内情,有心想笑,又觉得无聊至极,便掩住戳听他声泪俱下,不去戳穿他。宋笙意先晓得宋意帆亲自接了宋笙弦回府,正还没走到后院就被宋笙意拦住了,道:“爹把大姐接回来是要处罚她吗?大姐身子弱,不要太严厉了。”她装出关切模样,却字字指着宋笙弦先前的错,提醒宋意帆不要忘了惩罚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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