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三章 冤!
行长室金碧辉煌,装修豪华,四季如春,拉垮浑身冷汗手脚冰凉。
无论人还是妖精,所有人都挺着张司马脸。
气氛严肃,空气仿佛凝固,这种时候,谁敢发出笑声,谁就是巫师跟妖精共同的敌人!
“冤枉啊!”拉垮叫苦不迭:“我打开这个铜炉,里面就什么都没有!”
“哦?”马克目光深沉:“你敢不敢发个牢不可破的誓言?”
啊这。
拉垮迟疑。
有一说一,妖精的天性就是爱好财宝。
如果如马克所说,铜炉里的宝贝十分珍贵,拉垮也不确定会不会有妖精贪心做秽。
这誓,它还真不敢发。
“稍等,我查一查。”
拉垮擦擦冷汗,连忙安排妖精过去查探消息。
妖精对巫师下手够狠,对同类下手也不轻。
十分钟过后,拉垮信心十足的跳了出来。
“我保证,我们古灵阁是绝对清白的!”
拉垮赌咒发誓。
“不好说。”斯内普阴森森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所有巫师中,斯内普对复活石的需求程度最高。
正所谓,为那啥生,为那啥死,为那啥奋斗一辈子。
斯内普是这句话的完美展现。
没有复活石,其他人无所谓,斯内普不行。
他迫切想复活莉莉。
以前没机会就算了,现在莉莉复活近在咫尺,他为之付出巨大努力。
眼睁睁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,他不能忍。
“牢不可破的誓言并非万能。”斯内普冷笑:“古灵阁存世悠久,谁也不知道它们拥有多少宝物。”
“妖精又天生具备魔法抗性,你发出牢不可破的誓言,在本身的魔抗跟宝物支持下,说不定能免疫牢不可破誓言呢!”
斯内普这话太诛心,几乎是把屎盆子硬扣给古灵阁。
拉垮气的面红耳赤,满口我们妖精做不出这种事情,古灵阁千年的骄傲荣誉等听不懂的话。
还好现场气氛不对,没人敢笑。不然现场一定洋溢着欢快的空气。
不久前才被盗窃,还登预言家日报说没这回事,拉着魔法部给预言家日报压力。
预言家日报的编辑敢怒也敢言。
明面上不好说,暗地里说啥谁知道?
区区妖精,有本事你来咬我啊!
何况,那天的黑巫师……以及暂时充当黑巫师的人实在太多了,整个魔法界的高层谁不知道拉垮的奇葩操作?
“总之,你们必须把宝物交出来!”斯内普厉声道。
“不然,你们会知道霍格沃兹的怒火有多可怕!”
拉垮:“……”
咋?还威胁上了?
知道的明白你是霍格沃兹斯莱特林学院院长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霍格沃兹校长呢。
“斯内普教授的意思也是我的想法。”
马克沉稳的说。
“拉垮行长,实话告诉你,铜炉中的宝物是复活石。”
“我们霍格沃兹对复活石志在必得。”
“谁敢阻止我们取回复活石,谁就是我们的敌人!”
拉垮吓了一跳。
复活石?
传说中三大死亡圣器之一的复活石?
那玩意不是消失很久了,咋冒出来了?
拉垮身上冷汗更多了。
传说中的死亡圣器之中,老魔杖代表无穷的力量,战无不胜。
隐形衣意味着隐蔽的身形,隐匿无踪。
而复活石据说能让死去的人重新回归现实,打破生死界限。
这种东西太过珍贵,没有人能拒绝。
拉垮咽了口唾沫。
谁会放弃复活石呢?
扪心自问,如果复活石属于古灵阁,拉垮费劲全部心思,也得把复活石弄到手。
谁敢抢夺属于古灵阁的宝贝,它就把谁轰杀至渣!
以己代人。
拉垮觉得,霍格沃兹也不会放任复活石沦落其他人手中。
这不,马克带着一群人杀气腾腾来古灵阁兴师问罪了!
拉垮长叹,要是它们古灵阁真把复活石藏起来,它们肯定严严实实藏起来,对外打死都说没这玩意。
哪怕跟霍格沃兹闹矛盾也在所不惜。
复活石太重要了,能召唤古代妖精英灵复苏。
现在黑白巫师战争一触即发,随时可能打响。
古灵阁的妖精们迫切需要足够武力保护自身安全。
战争年代,钱都是假的,经济全是泡沫,唯有力量才真实不虚。
拉垮小小的身体里热血沸腾。
甚至,在黑白巫师大战之后,巫师们死伤惨重,古灵阁借助古代妖精的力量能统一魔法界!
拉垮清楚知道,复活石复活的并非真人,而是比真实更虚幻,比虚幻更真实的幻影。
那虚影无法长存。
长时间的生存会让虚影产生厌世情绪,逐渐走向毁灭。
然而,妖精们根本不需要古代妖精的幻影长存。
它们希望古代妖精成为一支军队,为妖精冲锋陷阵!
古代妖精们发起过多次叛乱,每次都死伤惨重。
它们跟巫师仇深似海。
拉垮相信,如果它们从死亡中复苏,一定愿意为了后世妖精的幸福生活而拼命。
哪怕在死一次,也在所不惜!
古代妖精抛头颅洒热血,为的就是妖精们合法生存在世上的权力。
为此,它们愿意付出一切。
复活石在手,哪怕真跟霍格沃兹小规模冲突,拉垮都能接受。
问题是,复活石不在啊!
拉垮满肚子委屈。
为了一个不存在的东西跟霍格沃兹产生摩擦,别说妖精真正的高层,连它都不乐意!
战争的核心在于利益。
没有好处,谁乐意打仗?
“胡说八道!”斯内普冷笑:“按照我对你们古灵阁的了解,你们肯定把复活石藏起来了,对别人说没见过,其实复活石早就不知道藏什么地方去了。”
“为了复活石,古灵阁跟霍格沃兹产生矛盾也在所不惜,甚至,摩擦出火花,乃至引发小规模冲突,你们也能接受!”
斯内普一步一步靠近拉垮,他低下头来,冷冷的望着这位古灵阁行长。
“你们古灵阁有什么把戏,我还不知道?”
拉垮:“……”
你说的的确是我们古灵阁的作风,问题是,这次真的没有啊!
天地良心,我代表我们古灵阁强烈谴责你们霍格沃兹不讲道理!
你们没有证据!
证据?
马克冷笑,我们霍格沃兹办事从不需要证据。
用的讲究自由心证。
说是你就是你,不是也是。
说不是你就不是你,是也不是。
马克决定将锅甩在古灵阁身上,就从没考虑过古灵阁愿不愿意接受这口锅。
接不接受无所谓,反正马克是给你背上了。
拉垮苦苦哀求,它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霉。
“校长先生,我们古灵阁全体妖精都可以发下牢不可破的誓言,或者喝下吐真剂,证明自己的清白!”
“在厉害的魔法道具,总不能保证我们人人都有吧?”
越是效果显著的魔法道具制作越困难,珍惜程度越高。
抵御牢不可破誓言或者吐真剂的道具珍贵无比,纵然古灵阁传承千年,身家豪富,它们也拥有不了几个。
但斯内普摇头。
为了莉莉,他要将这个恶人当到底!
斯内普化身恶人,从各个角度多渠道全方位思考古灵阁的破绽。
以他看来,古灵阁在平民巫师眼中声誉显著,但在地位高的巫师眼中不过是一群厚颜无耻的骗子,布置的给予丝毫尊重。
玩金融的,能有几个好东西?
斯内普活了这么多年,没见过一个。
“显然,这件事情是古灵阁高层的动作,底层人员并不清楚。”
斯内普说:“这种大事,底层人员怎么可能参与?只有心腹中的心腹,核心中的核心才值得信任。”
“你们的道具在少,给几个核心装备上绰绰有余!”
拉垮深吸一口气,它觉得非常烦躁。
所以你们就认定我们古灵阁了对吧?
“拉垮先生。”马克表情严肃的厉害,没有人见过他这个表情,哪怕召开圣杯战争,召集小巫师集体出动拯救马尔福,派遣复仇者联盟围剿伏地魔魂器的时候,马克永远都是淡定的,不慌不忙。
他都严肃了,复活石的重要程度可想而知。
“自古以来,复活石就是我们巫师的重要财产。”马克说:“后来有一段时间里复活石不幸丢失,先辈们悲痛欲绝。”
“还好,我们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回复活石,没想到却被这两个败类偷走。”
马克冷漠扫过小天狼星跟卢平。
他们低头,默默看着地板。
这是大错。
他们没有脸面望向马克。
“他们犯下的错,我们当然会给予惩罚。”马克说:“但复活石我们也必须找出来。”
“如果有某位妖精不小心捡走复活石,只要交上来,我以霍格沃兹校长的名誉保证,一定既往不咎,还会给予那位妖精重赏。”
“但如果某些心怀侥幸的顽固分子死不承认,那说不得,我也只好做出沉重的决定了。”
马克坐在椅子上,声音低沉,蕴含威胁。
“相信我,谁都不想看到那一幕。”
拉垮:“……”
问题是,我真的没有,你让我交个什么出来。
我真的做不到啊!
巫师们脸带煞气,他们跟在马克身后,随时可能拔出魔杖。
以前不知道什么宝物就算了,现在知道是复活石,没有人愿意退让。
黑白巫师战争在即,注定死伤惨重。
有复活石在,巫师们可以无惧生死。
哪怕真的死了,也能从地狱爬出,进行最后的战斗。
这种珍贵战略性物资,巫师们怎么可能容忍留在妖精手中?
那是资敌!
巫师跟妖精,迟早必有一战。
复活石给妖精,等妖精召唤出古代死在巫师手下的妖精亡魂,让它们报仇?
那也太窝火了。
任何一个有哪怕一丁点骨气的巫师,都不可能容忍这种情况发生!
拉垮欲哭无泪,这特么都什么事。
“或许,拉垮行长受到下面人的蒙蔽。”马克说:“我相信,真正可耻的窃贼还没有逃走。”
“我希望拉垮行长能放开古灵阁的防御,让我们霍格沃兹的人严格搜查一遍。”
“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,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!”
拉垮吓了一跳,它连连摇头。
这怎么能行!
古灵阁有太多秘密了。
作为魔法界安全程度仅次于霍格沃兹的地方,古灵阁具备十分严密的防范措施。
具体存在什么没有活人知晓。
如果霍格沃兹巫师大举入驻,人多眼杂,古灵阁安保措施岂不是被他们看的清清楚楚?
这么多人,万一有人心存坏心眼,把消息卖出去。
古灵阁以后还怎么做安全程度仅次于霍格沃兹的地方?
不仅如此。
古灵阁自有其主权。
妖精荣耀不容侵犯。
马克张嘴就是彻查古灵阁,这是狠狠打古灵阁的脸!
如果拉垮答应了,它将会被立在妖精的耻辱柱上,遗臭万年。
世界各地的妖精乃至巫师,都会嘲讽它,丢了妖精的脸!
拉垮连忙摇头。
此例断不可开!
“那就没有办法了。”马克耸耸肩。
“我认为,复活石有极大概率还在古灵阁,拉垮行长你既然不愿意让我们搜寻,是不是心中有鬼啊?”
斯内普眼睛亮了起来。
的确,这个拉垮前后矛盾,言辞不一,坚决不允许搜索古灵阁,显然有问题。
你要是没问题,就让我们搜一搜。
到时候,也能还你一个清白!
“自古以来,复活石就是我们巫师不可分割的一部分,你们既然想要将复活石从我们手中剥夺,那就要做好承受巫师愤怒的准备!”
拉垮:“……”
不是,咋回事啊。
让我琢磨琢磨。
我就是说了几句没这事,咋就变成处心积虑盗窃复活石的野心家,还要面对巫师的怒火。
事情发展有点不对劲啊!
“既然如此,今天,霍格沃兹对古灵阁宣战!”马克慷慨激昂,他从不怕事。
“有理走遍天下,没理寸步难行。”
“我相信,道理在我们这边!”
拉垮头疼的要死,不知道怎么反驳。
你们那边是道理,我这边特么是事实啊!
我对天发誓,我真的没见过复活石!
“古灵阁将被拉入霍格沃兹黑名单。”马克说:“并且,即刻起,你们必须离开霍格莫德。”
“这是我们巫师的地盘!”
当初开发霍格莫德的时候,马克规定,商业地产只租不卖,刚需住宅只卖不租。
严格意义来讲,古灵阁只是个租户。
马克让它们滚,它们就得滚。
至于违约合同?
那才几个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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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人还是妖精,所有人都挺着张司马脸。
气氛严肃,空气仿佛凝固,这种时候,谁敢发出笑声,谁就是巫师跟妖精共同的敌人!
“冤枉啊!”拉垮叫苦不迭:“我打开这个铜炉,里面就什么都没有!”
“哦?”马克目光深沉:“你敢不敢发个牢不可破的誓言?”
啊这。
拉垮迟疑。
有一说一,妖精的天性就是爱好财宝。
如果如马克所说,铜炉里的宝贝十分珍贵,拉垮也不确定会不会有妖精贪心做秽。
这誓,它还真不敢发。
“稍等,我查一查。”
拉垮擦擦冷汗,连忙安排妖精过去查探消息。
妖精对巫师下手够狠,对同类下手也不轻。
十分钟过后,拉垮信心十足的跳了出来。
“我保证,我们古灵阁是绝对清白的!”
拉垮赌咒发誓。
“不好说。”斯内普阴森森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所有巫师中,斯内普对复活石的需求程度最高。
正所谓,为那啥生,为那啥死,为那啥奋斗一辈子。
斯内普是这句话的完美展现。
没有复活石,其他人无所谓,斯内普不行。
他迫切想复活莉莉。
以前没机会就算了,现在莉莉复活近在咫尺,他为之付出巨大努力。
眼睁睁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,他不能忍。
“牢不可破的誓言并非万能。”斯内普冷笑:“古灵阁存世悠久,谁也不知道它们拥有多少宝物。”
“妖精又天生具备魔法抗性,你发出牢不可破的誓言,在本身的魔抗跟宝物支持下,说不定能免疫牢不可破誓言呢!”
斯内普这话太诛心,几乎是把屎盆子硬扣给古灵阁。
拉垮气的面红耳赤,满口我们妖精做不出这种事情,古灵阁千年的骄傲荣誉等听不懂的话。
还好现场气氛不对,没人敢笑。不然现场一定洋溢着欢快的空气。
不久前才被盗窃,还登预言家日报说没这回事,拉着魔法部给预言家日报压力。
预言家日报的编辑敢怒也敢言。
明面上不好说,暗地里说啥谁知道?
区区妖精,有本事你来咬我啊!
何况,那天的黑巫师……以及暂时充当黑巫师的人实在太多了,整个魔法界的高层谁不知道拉垮的奇葩操作?
“总之,你们必须把宝物交出来!”斯内普厉声道。
“不然,你们会知道霍格沃兹的怒火有多可怕!”
拉垮:“……”
咋?还威胁上了?
知道的明白你是霍格沃兹斯莱特林学院院长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霍格沃兹校长呢。
“斯内普教授的意思也是我的想法。”
马克沉稳的说。
“拉垮行长,实话告诉你,铜炉中的宝物是复活石。”
“我们霍格沃兹对复活石志在必得。”
“谁敢阻止我们取回复活石,谁就是我们的敌人!”
拉垮吓了一跳。
复活石?
传说中三大死亡圣器之一的复活石?
那玩意不是消失很久了,咋冒出来了?
拉垮身上冷汗更多了。
传说中的死亡圣器之中,老魔杖代表无穷的力量,战无不胜。
隐形衣意味着隐蔽的身形,隐匿无踪。
而复活石据说能让死去的人重新回归现实,打破生死界限。
这种东西太过珍贵,没有人能拒绝。
拉垮咽了口唾沫。
谁会放弃复活石呢?
扪心自问,如果复活石属于古灵阁,拉垮费劲全部心思,也得把复活石弄到手。
谁敢抢夺属于古灵阁的宝贝,它就把谁轰杀至渣!
以己代人。
拉垮觉得,霍格沃兹也不会放任复活石沦落其他人手中。
这不,马克带着一群人杀气腾腾来古灵阁兴师问罪了!
拉垮长叹,要是它们古灵阁真把复活石藏起来,它们肯定严严实实藏起来,对外打死都说没这玩意。
哪怕跟霍格沃兹闹矛盾也在所不惜。
复活石太重要了,能召唤古代妖精英灵复苏。
现在黑白巫师战争一触即发,随时可能打响。
古灵阁的妖精们迫切需要足够武力保护自身安全。
战争年代,钱都是假的,经济全是泡沫,唯有力量才真实不虚。
拉垮小小的身体里热血沸腾。
甚至,在黑白巫师大战之后,巫师们死伤惨重,古灵阁借助古代妖精的力量能统一魔法界!
拉垮清楚知道,复活石复活的并非真人,而是比真实更虚幻,比虚幻更真实的幻影。
那虚影无法长存。
长时间的生存会让虚影产生厌世情绪,逐渐走向毁灭。
然而,妖精们根本不需要古代妖精的幻影长存。
它们希望古代妖精成为一支军队,为妖精冲锋陷阵!
古代妖精们发起过多次叛乱,每次都死伤惨重。
它们跟巫师仇深似海。
拉垮相信,如果它们从死亡中复苏,一定愿意为了后世妖精的幸福生活而拼命。
哪怕在死一次,也在所不惜!
古代妖精抛头颅洒热血,为的就是妖精们合法生存在世上的权力。
为此,它们愿意付出一切。
复活石在手,哪怕真跟霍格沃兹小规模冲突,拉垮都能接受。
问题是,复活石不在啊!
拉垮满肚子委屈。
为了一个不存在的东西跟霍格沃兹产生摩擦,别说妖精真正的高层,连它都不乐意!
战争的核心在于利益。
没有好处,谁乐意打仗?
“胡说八道!”斯内普冷笑:“按照我对你们古灵阁的了解,你们肯定把复活石藏起来了,对别人说没见过,其实复活石早就不知道藏什么地方去了。”
“为了复活石,古灵阁跟霍格沃兹产生矛盾也在所不惜,甚至,摩擦出火花,乃至引发小规模冲突,你们也能接受!”
斯内普一步一步靠近拉垮,他低下头来,冷冷的望着这位古灵阁行长。
“你们古灵阁有什么把戏,我还不知道?”
拉垮:“……”
你说的的确是我们古灵阁的作风,问题是,这次真的没有啊!
天地良心,我代表我们古灵阁强烈谴责你们霍格沃兹不讲道理!
你们没有证据!
证据?
马克冷笑,我们霍格沃兹办事从不需要证据。
用的讲究自由心证。
说是你就是你,不是也是。
说不是你就不是你,是也不是。
马克决定将锅甩在古灵阁身上,就从没考虑过古灵阁愿不愿意接受这口锅。
接不接受无所谓,反正马克是给你背上了。
拉垮苦苦哀求,它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霉。
“校长先生,我们古灵阁全体妖精都可以发下牢不可破的誓言,或者喝下吐真剂,证明自己的清白!”
“在厉害的魔法道具,总不能保证我们人人都有吧?”
越是效果显著的魔法道具制作越困难,珍惜程度越高。
抵御牢不可破誓言或者吐真剂的道具珍贵无比,纵然古灵阁传承千年,身家豪富,它们也拥有不了几个。
但斯内普摇头。
为了莉莉,他要将这个恶人当到底!
斯内普化身恶人,从各个角度多渠道全方位思考古灵阁的破绽。
以他看来,古灵阁在平民巫师眼中声誉显著,但在地位高的巫师眼中不过是一群厚颜无耻的骗子,布置的给予丝毫尊重。
玩金融的,能有几个好东西?
斯内普活了这么多年,没见过一个。
“显然,这件事情是古灵阁高层的动作,底层人员并不清楚。”
斯内普说:“这种大事,底层人员怎么可能参与?只有心腹中的心腹,核心中的核心才值得信任。”
“你们的道具在少,给几个核心装备上绰绰有余!”
拉垮深吸一口气,它觉得非常烦躁。
所以你们就认定我们古灵阁了对吧?
“拉垮先生。”马克表情严肃的厉害,没有人见过他这个表情,哪怕召开圣杯战争,召集小巫师集体出动拯救马尔福,派遣复仇者联盟围剿伏地魔魂器的时候,马克永远都是淡定的,不慌不忙。
他都严肃了,复活石的重要程度可想而知。
“自古以来,复活石就是我们巫师的重要财产。”马克说:“后来有一段时间里复活石不幸丢失,先辈们悲痛欲绝。”
“还好,我们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回复活石,没想到却被这两个败类偷走。”
马克冷漠扫过小天狼星跟卢平。
他们低头,默默看着地板。
这是大错。
他们没有脸面望向马克。
“他们犯下的错,我们当然会给予惩罚。”马克说:“但复活石我们也必须找出来。”
“如果有某位妖精不小心捡走复活石,只要交上来,我以霍格沃兹校长的名誉保证,一定既往不咎,还会给予那位妖精重赏。”
“但如果某些心怀侥幸的顽固分子死不承认,那说不得,我也只好做出沉重的决定了。”
马克坐在椅子上,声音低沉,蕴含威胁。
“相信我,谁都不想看到那一幕。”
拉垮:“……”
问题是,我真的没有,你让我交个什么出来。
我真的做不到啊!
巫师们脸带煞气,他们跟在马克身后,随时可能拔出魔杖。
以前不知道什么宝物就算了,现在知道是复活石,没有人愿意退让。
黑白巫师战争在即,注定死伤惨重。
有复活石在,巫师们可以无惧生死。
哪怕真的死了,也能从地狱爬出,进行最后的战斗。
这种珍贵战略性物资,巫师们怎么可能容忍留在妖精手中?
那是资敌!
巫师跟妖精,迟早必有一战。
复活石给妖精,等妖精召唤出古代死在巫师手下的妖精亡魂,让它们报仇?
那也太窝火了。
任何一个有哪怕一丁点骨气的巫师,都不可能容忍这种情况发生!
拉垮欲哭无泪,这特么都什么事。
“或许,拉垮行长受到下面人的蒙蔽。”马克说:“我相信,真正可耻的窃贼还没有逃走。”
“我希望拉垮行长能放开古灵阁的防御,让我们霍格沃兹的人严格搜查一遍。”
“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,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!”
拉垮吓了一跳,它连连摇头。
这怎么能行!
古灵阁有太多秘密了。
作为魔法界安全程度仅次于霍格沃兹的地方,古灵阁具备十分严密的防范措施。
具体存在什么没有活人知晓。
如果霍格沃兹巫师大举入驻,人多眼杂,古灵阁安保措施岂不是被他们看的清清楚楚?
这么多人,万一有人心存坏心眼,把消息卖出去。
古灵阁以后还怎么做安全程度仅次于霍格沃兹的地方?
不仅如此。
古灵阁自有其主权。
妖精荣耀不容侵犯。
马克张嘴就是彻查古灵阁,这是狠狠打古灵阁的脸!
如果拉垮答应了,它将会被立在妖精的耻辱柱上,遗臭万年。
世界各地的妖精乃至巫师,都会嘲讽它,丢了妖精的脸!
拉垮连忙摇头。
此例断不可开!
“那就没有办法了。”马克耸耸肩。
“我认为,复活石有极大概率还在古灵阁,拉垮行长你既然不愿意让我们搜寻,是不是心中有鬼啊?”
斯内普眼睛亮了起来。
的确,这个拉垮前后矛盾,言辞不一,坚决不允许搜索古灵阁,显然有问题。
你要是没问题,就让我们搜一搜。
到时候,也能还你一个清白!
“自古以来,复活石就是我们巫师不可分割的一部分,你们既然想要将复活石从我们手中剥夺,那就要做好承受巫师愤怒的准备!”
拉垮:“……”
不是,咋回事啊。
让我琢磨琢磨。
我就是说了几句没这事,咋就变成处心积虑盗窃复活石的野心家,还要面对巫师的怒火。
事情发展有点不对劲啊!
“既然如此,今天,霍格沃兹对古灵阁宣战!”马克慷慨激昂,他从不怕事。
“有理走遍天下,没理寸步难行。”
“我相信,道理在我们这边!”
拉垮头疼的要死,不知道怎么反驳。
你们那边是道理,我这边特么是事实啊!
我对天发誓,我真的没见过复活石!
“古灵阁将被拉入霍格沃兹黑名单。”马克说:“并且,即刻起,你们必须离开霍格莫德。”
“这是我们巫师的地盘!”
当初开发霍格莫德的时候,马克规定,商业地产只租不卖,刚需住宅只卖不租。
严格意义来讲,古灵阁只是个租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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