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:有老人弹琴,有少年跃阶而来
“哈哈!望日如乘风,送日似驾云。”
阿乐突然大笑地念了这句诗。
凤雨一听立马停下子,回过头,鼓起掌来,甚至边上的斑鸠和飞过的白鸟也哇哇地叫起来,像是附和。
而萧若水转头望向阿乐的眼睛里有那么一瞬的恍惚,仿佛阿乐真的就像一个仙人,充满了道不明的气质和风度。
至于,这时走在前面的萧鹏则是一脸鄙夷,甚至都没有回头。
阿乐看到她们回头,才回过了神来。
可是再一看,刚才看到的手却没了,他很是诧异。
这阵子他只要一听到琴声,他就很容易出神,而且能看到一些特别的画面。
这个疑惑,就像他对小腹的疑惑一样。
他深深地呼吸一口气道:“我们赶紧走吧,估计木爷爷已经在弹琴了。”
他一说完,刚刚恍惚的琴音,居然真的如水流一样潺潺地而起。
他看了看萧鹏,又看了看两个女孩,而他们的神态毫无变化。
阿乐心想,难道他们没有听见这清澈的琴音吗?看来,我的听力也发生着异常的转变。
……
阿乐在想什么,其他人不知道。阿乐很早就听到了琴音,其他人也不知道。
不过一盏茶后,他们也听到了琴音。
琴音清冽,像山涧的泉水从望日坡上慢慢地沿着山谷流淌。
萧鹏兄妹和凤雨,也都一脸平静。而且越听,就越心神宁静,浑身也越有力量,走了快十几里的山路了,他们却一点都不觉得疲惫。
此刻,望日树的华盖已经显露出来,路口石牌上“望日庙”的三个大字也越来越大。
在阿乐看来,“望日庙”三个字仿佛从坡下能够看见开始,就那么大。他觉得像是幻觉,但是那样真实,因为那些剑痕和风雨侵蚀的痕迹微毫毕现。
阿乐确定,他看到的和他们看到的不同。
萧鹏虽然没有别的感觉,但是听道琴音后,也是浑身充满了力量。
他看着最后一段望日坡的石阶,不禁想试试自己的功力。
他对两个女孩自信地说道:“看看我能否在十息之内,跑达望日坡上。若水!你帮我计时。”
“好啊,从这第一个石阶算起到最后一个,一共是九百九十九阶。”
凤雨也立即参和起来:“我来喊开始!对了,阿乐哥哥你要和萧鹏哥哥一起吗?”
凤雨见阿乐不会答,以为他不想参加,萧鹏则轻蔑地看了阿乐一眼,认为他是不敢和自己比。
此刻,阿乐正出神。在听到木爷爷的琴声后,他感觉这琴声就像清凉的泉水从头开始把他按抚。
先是他的头发,接着是头皮,然后是脑子和神经,再接着是他的脖子、肩膀和整个身体。
此时,他闭着眼睛,一脸平静,显出了和年龄不相衬的安宁。
萧若水也看了看阿乐,觉得他又有了那种说不出来的气质,于是她的眼神再次一亮。
不过,她是一个知情达意的姑娘,她没有打扰阿乐,只是转过头继续看着萧鹏,准备开始计时。
萧鹏凭借文叔的口诀,已是练气小成。
他抬头盯着望日坡的最后一个台阶,深深地吸一口气,又平缓地吐出一口气,然后用意识导引丹田的气团顺着经脉灌注到了双脚。
萧鹏自信满满地对着两个女孩点了点头。
“开始!”
凤雨举起右手用力挥下。
“唰!”
萧鹏就像一个展开翅膀的大鹏,划出一道白影朝着望日坡上奔去。
“一……”
“二……”
萧若水的声音开始出现。
这时两个女孩的精神全都集中在萧鹏身上,她们边数边往上跑去,所以她们都没有注意到此刻的阿乐。
阿乐也听到了萧若水了的数数声。
当“一”开始响起的时候,他觉得琴音略微慢了一些,同时“一”的声音,也像变慢了许多,尾音拖得老长。
在阿乐听来,萧若水像是在唱歌,且以悠扬的夜空为背景。
而“一”就像一只萤火虫,忽然从夜空里飞了出来,但是飞得很慢,如星星一样闪着光亮。
阿乐不自觉地抬脚跟了上去,而且不是跑,只是抬脚,就跟了上去。
……
然后是“二”。
阿乐觉得“萤火虫”飞得很慢、很低,似乎只要他一伸手就能抓到。
……
然后是“三”。
当“三”出现时,他又跟着“三”这只“萤火虫”往上跨步……
然后是“四”、“五”、“六”……
他觉得萤火虫越来越多,而琴音如泉,越来越清。
他的脑子里好像也有一个很大的池,里面黑黝黝的,但有水波泛起,显出星星点点。
他觉得自己没有身体,像一个影子,跟着“萤火虫”跑着。
现在“萤火虫”有九个了,接着,终于出现了第十个,于是,他慢慢伸出手去,想要摸一摸这第十个“萤火虫”。
忽然,啊的一声。
幽静的泉水不见了,萤火虫也不见了,太阳的光芒像剑一眼刺着阿乐的眼睛。
阿乐一看,自己的手快要碰到萧若水粉嫩如水、微微翕动的嘴唇了。
阿乐的脸瞬间变得黑里透红,像极了猪肝。
萧若水则是杏子般睁着眼睛,好像忘记了什么,只是定定地看着阿乐的手伸向自己。
啊!难道他是要摸我的脸吗?
萧若水的呼吸瞬间急促,胸口小鹿乱撞,看着就像微微的小山不断起伏。
“啊!”
但最终还是大声尖叫了起来,而她心里则是暗骂,死……死阿乐,太过分了。
同时,又有哈哈大笑声从上面传来。
“哈!哈!十息!十息!比上个月整整少了五息。”
正是萧鹏兴奋地呼喊着。
这时,萧鹏也听到了萧若水“啊”大叫一声,所以他立刻回头一看,只见阿乐正要摸妹妹的脸,而凤雨却是呆呆地看着。
“混蛋!你干什么?你要吃我妹妹的豆腐吗?”
说着,萧鹏一跃而下,一落地,就一手狠狠地抓住了阿乐的手臂,拳头也扬了起来。
阿乐一吃疼,终于醒过来。
不过,马上一个躲闪,躲开了萧鹏的拳头。阿乐也反应过来,只能红着脸说道:“啊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混蛋!”萧鹏继续挥拳,不过被萧若水拉住了。
“别误会啊,萧鹏,我帮若水摘掉头发上的松针而已,你看,这里。”
还好阿乐眼尖,看到萧若水的发髻上有一根松针,马上急中生智道。
说着阿乐还指了指,然后把松针取下来,递给了萧若水。
萧若水看着松针,觉得很是尴尬,不过更多是羞涩,这一刻,她好像看见一扇门被打开了,一座繁华似锦的春天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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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乐突然大笑地念了这句诗。
凤雨一听立马停下子,回过头,鼓起掌来,甚至边上的斑鸠和飞过的白鸟也哇哇地叫起来,像是附和。
而萧若水转头望向阿乐的眼睛里有那么一瞬的恍惚,仿佛阿乐真的就像一个仙人,充满了道不明的气质和风度。
至于,这时走在前面的萧鹏则是一脸鄙夷,甚至都没有回头。
阿乐看到她们回头,才回过了神来。
可是再一看,刚才看到的手却没了,他很是诧异。
这阵子他只要一听到琴声,他就很容易出神,而且能看到一些特别的画面。
这个疑惑,就像他对小腹的疑惑一样。
他深深地呼吸一口气道:“我们赶紧走吧,估计木爷爷已经在弹琴了。”
他一说完,刚刚恍惚的琴音,居然真的如水流一样潺潺地而起。
他看了看萧鹏,又看了看两个女孩,而他们的神态毫无变化。
阿乐心想,难道他们没有听见这清澈的琴音吗?看来,我的听力也发生着异常的转变。
……
阿乐在想什么,其他人不知道。阿乐很早就听到了琴音,其他人也不知道。
不过一盏茶后,他们也听到了琴音。
琴音清冽,像山涧的泉水从望日坡上慢慢地沿着山谷流淌。
萧鹏兄妹和凤雨,也都一脸平静。而且越听,就越心神宁静,浑身也越有力量,走了快十几里的山路了,他们却一点都不觉得疲惫。
此刻,望日树的华盖已经显露出来,路口石牌上“望日庙”的三个大字也越来越大。
在阿乐看来,“望日庙”三个字仿佛从坡下能够看见开始,就那么大。他觉得像是幻觉,但是那样真实,因为那些剑痕和风雨侵蚀的痕迹微毫毕现。
阿乐确定,他看到的和他们看到的不同。
萧鹏虽然没有别的感觉,但是听道琴音后,也是浑身充满了力量。
他看着最后一段望日坡的石阶,不禁想试试自己的功力。
他对两个女孩自信地说道:“看看我能否在十息之内,跑达望日坡上。若水!你帮我计时。”
“好啊,从这第一个石阶算起到最后一个,一共是九百九十九阶。”
凤雨也立即参和起来:“我来喊开始!对了,阿乐哥哥你要和萧鹏哥哥一起吗?”
凤雨见阿乐不会答,以为他不想参加,萧鹏则轻蔑地看了阿乐一眼,认为他是不敢和自己比。
此刻,阿乐正出神。在听到木爷爷的琴声后,他感觉这琴声就像清凉的泉水从头开始把他按抚。
先是他的头发,接着是头皮,然后是脑子和神经,再接着是他的脖子、肩膀和整个身体。
此时,他闭着眼睛,一脸平静,显出了和年龄不相衬的安宁。
萧若水也看了看阿乐,觉得他又有了那种说不出来的气质,于是她的眼神再次一亮。
不过,她是一个知情达意的姑娘,她没有打扰阿乐,只是转过头继续看着萧鹏,准备开始计时。
萧鹏凭借文叔的口诀,已是练气小成。
他抬头盯着望日坡的最后一个台阶,深深地吸一口气,又平缓地吐出一口气,然后用意识导引丹田的气团顺着经脉灌注到了双脚。
萧鹏自信满满地对着两个女孩点了点头。
“开始!”
凤雨举起右手用力挥下。
“唰!”
萧鹏就像一个展开翅膀的大鹏,划出一道白影朝着望日坡上奔去。
“一……”
“二……”
萧若水的声音开始出现。
这时两个女孩的精神全都集中在萧鹏身上,她们边数边往上跑去,所以她们都没有注意到此刻的阿乐。
阿乐也听到了萧若水了的数数声。
当“一”开始响起的时候,他觉得琴音略微慢了一些,同时“一”的声音,也像变慢了许多,尾音拖得老长。
在阿乐听来,萧若水像是在唱歌,且以悠扬的夜空为背景。
而“一”就像一只萤火虫,忽然从夜空里飞了出来,但是飞得很慢,如星星一样闪着光亮。
阿乐不自觉地抬脚跟了上去,而且不是跑,只是抬脚,就跟了上去。
……
然后是“二”。
阿乐觉得“萤火虫”飞得很慢、很低,似乎只要他一伸手就能抓到。
……
然后是“三”。
当“三”出现时,他又跟着“三”这只“萤火虫”往上跨步……
然后是“四”、“五”、“六”……
他觉得萤火虫越来越多,而琴音如泉,越来越清。
他的脑子里好像也有一个很大的池,里面黑黝黝的,但有水波泛起,显出星星点点。
他觉得自己没有身体,像一个影子,跟着“萤火虫”跑着。
现在“萤火虫”有九个了,接着,终于出现了第十个,于是,他慢慢伸出手去,想要摸一摸这第十个“萤火虫”。
忽然,啊的一声。
幽静的泉水不见了,萤火虫也不见了,太阳的光芒像剑一眼刺着阿乐的眼睛。
阿乐一看,自己的手快要碰到萧若水粉嫩如水、微微翕动的嘴唇了。
阿乐的脸瞬间变得黑里透红,像极了猪肝。
萧若水则是杏子般睁着眼睛,好像忘记了什么,只是定定地看着阿乐的手伸向自己。
啊!难道他是要摸我的脸吗?
萧若水的呼吸瞬间急促,胸口小鹿乱撞,看着就像微微的小山不断起伏。
“啊!”
但最终还是大声尖叫了起来,而她心里则是暗骂,死……死阿乐,太过分了。
同时,又有哈哈大笑声从上面传来。
“哈!哈!十息!十息!比上个月整整少了五息。”
正是萧鹏兴奋地呼喊着。
这时,萧鹏也听到了萧若水“啊”大叫一声,所以他立刻回头一看,只见阿乐正要摸妹妹的脸,而凤雨却是呆呆地看着。
“混蛋!你干什么?你要吃我妹妹的豆腐吗?”
说着,萧鹏一跃而下,一落地,就一手狠狠地抓住了阿乐的手臂,拳头也扬了起来。
阿乐一吃疼,终于醒过来。
不过,马上一个躲闪,躲开了萧鹏的拳头。阿乐也反应过来,只能红着脸说道:“啊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混蛋!”萧鹏继续挥拳,不过被萧若水拉住了。
“别误会啊,萧鹏,我帮若水摘掉头发上的松针而已,你看,这里。”
还好阿乐眼尖,看到萧若水的发髻上有一根松针,马上急中生智道。
说着阿乐还指了指,然后把松针取下来,递给了萧若水。
萧若水看着松针,觉得很是尴尬,不过更多是羞涩,这一刻,她好像看见一扇门被打开了,一座繁华似锦的春天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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