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8 课外活动小组
自从赫敏第一次提出她这个荒唐,不切实际,极有可能破产,又以及被抓到后,后果很严重的计划后,赫敏有整整三个星期没有再和杰圭琳提这件事情。但是,这并不代表着赫敏已经忘记了。每一次赫敏用充满渴望的眼神望着杰圭琳的时候,杰圭琳都发现自己无法说出拒绝的语言。
而这件事情,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尤娜和她的练习。
“你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。”霍格莫德周末的前一天,也就是赫敏通知杰圭琳他们会在猪头酒吧碰面,来看看有多少学生乐意参与他们这个活动的当天晚上,当杰圭琳无论如何都无法集中精神的时候,尤娜决定放弃她们这一次练习了,“你是打算以这样的状态来做一个继承人?”
“对不起,妈妈。”杰圭琳垂着手站在尤娜的前面,她已经做好了被尤娜斥责一通的准备。
尤娜看着她,挑了挑眉,“如果你不介意,告诉我,是什么让你分心了。”
杰圭琳挣扎了一会,她决定放弃了,她需要有人来告诉她她应该怎么办。“格兰杰小姐想要建立一个‘学习小组’。”杰圭琳一边看着尤娜,一边谨慎地选择着她的措词,“由波特来教一些咒语。”
“这是一个听起来很危险的‘学习小组’。”尤娜的表情依旧很平静,看上去没有任何一丝的波澜。“她也邀请你了,对吗?”
“我知道我应该拒绝的。”杰圭琳摊开手。
“那么问题出现在哪里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杰圭琳十分困惑地说道,“我不知道为什么,每一次我看见赫敏的眼睛,我都无法拒绝她。”
尤娜坐在那里,靠在椅背上,十指交叉放在下巴下,“我不能帮你。”她很缓慢地说,“杰圭琳,很遗憾,在这件事情上,你必须要自己拿主意。没有人可以帮你。”
“但是,妈妈……”
尤娜竖起了一根手指阻止了她,“但是,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对你这么重要的话,去和格兰杰小姐谈一谈,她不是不讲理的人。去告诉她,你拒绝她的理由。”
杰圭琳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“好吧。”她点点头,“好吧。”
第二天当潘西问杰圭琳要不要和她一起去霍格莫德村的时候,杰圭琳躺在床上,很坚定地摇了摇头。“我要再睡一会。”杰圭琳用一副还没有睡醒的样子说道,“如果醒了之后,我想去的话……”
“那你可以来三把扫帚找我。”潘西整了整自己的衣服,“我大概就会在里面跟一堆女生聊聊八卦。”
“嗯。”杰圭琳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。
然而在确定大部分人应该都通过了费尔奇之后,杰圭琳一个鱼跃从被窝里钻了出来,用她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,取下袍子上所有的徽章,连早餐都没有吃就急匆匆地朝学校门口走去。
等她赶到那里的时候,费尔奇已经准备把名单收起来,打道回府了。
“真是抱歉,费尔奇先生。”杰圭琳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,“我刚刚被一些事情给耽搁了。”
费尔奇嘟囔了一声,不情不愿地在杰圭琳的名字后面画了个勾,就让她出去了。
一走出霍格沃兹校园,杰圭琳就急忙带上了兜帽,她低着头,尽量挑有阴影的地方走。在现在这种情况下,她最不需要的就是被人看到和赫敏的这个活动扯上关系。她刚刚走过佐料笑话店,就看到了赫敏他们三个走在自己的前面,赫敏正在那里告诉哈利和罗恩,她约了人在猪头酒吧见面。
杰圭琳抓紧了自己的袍子,快速地走过他们的身边,经过邮局,拐进旁边的一条小路口的一家小酒吧。破破烂烂的木头招牌悬挂在门上锈迹斑斑的支架上,上面挂着一个被砍下来的野猪头,血迹渗透了包着它的白布。当她走近时,招牌被风吹得吱吱嘎嘎作响。
杰圭琳走进去,阿不福思从一个后门闪了出来,“要什么?”他嘟囔道。
“我需要一个能够藏身,又能听到这里谈话的地方。”杰圭琳走到吧台前,压低了声音。
“你妈妈允许你过来吗?”阿不福思弯腰从柜台底下掏出一只布满灰尘,肮脏透顶的瓶子,放到吧台上。
“她希望我和格兰杰谈谈。”杰圭琳动了动脖子。
“那你就光明正大地找个地方坐着。”阿不福思把装满黄油啤酒的酒瓶推过去,“把帽子带起来,这里有够多伪装的人了。我真是不明白,为什么所有人能认为我这里是说一些小秘密最好的地方。”
杰圭琳向阿不福思微微点了点头,拿着她的黄油啤酒,找了一个位于门后面的位置,背对着吧台,慢慢地喝着她的黄油啤酒。
“我总觉得有点不大对劲,赫敏。”很快,猪头酒吧的门又被打开了,哈利的声音传了过来,“你有没有想过乌姆里奇会来这?”
“乌姆里奇比那个女人矮。”赫敏在他身边悄声说,“而且,就算乌姆里奇上这儿来了,她也不能阻止我们,哈利,因为我把学校的规章制度反复看了两三遍。我们没有越轨。我还专门问过弗立维教授,学生可不可以进猪头酒吧,他说可以,但他一再建议我要自己带上杯子。我查遍了我能想到的关于组织学习小组和课外小组的规定,它们是在绝对被允许的范围内的。我只是觉得我们做这件事不应该过分张扬。”
“但是,”杰圭琳从赫敏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犹豫,她能感到有一道目光射向自己,“我总觉得那个人的背影有点熟悉,像是我们认识的人。”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哈利的声音越来越小,看样子他们是往吧台走去了。之后,杰圭琳就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。
很快,酒吧的门又打开了。一道粗粗的、弥漫着灰尘的阳光把屋子一分为二,转眼又消失了,杰圭琳能够听到许多双脚走进来的声音。
“三两个人?”哈利声音嘶哑地对赫敏说,“三两个人?”
“是啊,不错,看来这个主意很得人心。”赫敏高兴之余有些黯淡,“杰圭琳要是在这就好了。罗恩,你是不是再搬几把椅子过来?”
“嘿,”弗雷德说,“劳驾,能不能给我们来二十五瓶黄油啤酒?谢谢,每个人都出点钱吧,我可没有钱买这么多啤酒?”
渐渐的,他们嘈杂的说话声小了下去,随后,杰圭琳听到了有椅子挪动的声音,似乎是有谁站了起来。
“嗯,”赫敏说,因为紧张,她的声音比平常略高一些,“嗯,嗯,大家好。”
“是这样,咳,你们都知道为什么要上这儿来。嗯?是这样,哈利想出一个主意,我是说,我想出一个主意。如果有谁愿意学习黑魔法防御术,我是说学到真本事,而不是那个乌姆里奇教给我们的那堆垃圾。”
赫敏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和理直气壮了许多,“谁也不会管那玩意儿叫黑魔法防御术。”(“说得好,说得好!”安东尼·戈德斯坦说。)“我想,我们不妨,嗯,自己解决问题。”
她顿了顿,看了一眼杰圭琳的背影,继续说道:“我的意思是学会如何有效地保护自己,不仅是学理论,还要练习真正的魔咒。”
“但是我想,你肯定也需要通过黑魔法防御术课的考试吧?”迈克尔·科纳说。
“当然是的,”赫敏立刻说道,“但是比那更重要的是,我想在防御术方面得到正规的训练,因为,因为……”她深深吸了口气才把话说完,“因为伏地魔回来了。”
杰圭琳不由自主的握紧了自己面前黄油啤酒,酒吧里响起了一片古怪的尖叫声。
“嗯,计划就是这样,”赫敏说,“如果你们想加入,我们需要决定一下我们今后怎么……”
“有什么证据证明神秘人回来了?”一个人用咄咄逼人的口气问。
“噢,邓布利多相信……”赫敏话没说完。
“你是想说,邓布利多相信他。”
“你是谁?”罗恩很不礼貌地问。
“扎卡赖斯·史密斯,”那男孩说,“我认为我们有权知道他究竟为什么要说神秘人回来了。”
“注意,”赫敏敏捷地1插1进1来1说,“这其实并不是这次聚会所要讨论的……”
杰圭琳不由地从喉咙里笑了出来,赫敏的目光迅速看向了她。
“没关系,赫敏。”哈利说。“我为什么要说神秘人回来了?因为我看见他了。邓布利多上学年结束时已经对全校同学讲了事情的经过,如果你不相信他,那么你也不会相信我,我不想浪费一下午时间说服别人相信我。”
扎卡赖斯轻蔑地说:“上学期邓布利多只告诉我们塞德里克·迪戈里被神秘人杀死了,你把迪戈里的尸体带回到霍格沃茨。他没有告诉我们具体的细节,他没有告诉我们迪戈里究竟是怎么被杀害的,我想我们都很想知道……”
“如果你来是想听听伏地魔杀人是什么情形,我可没法帮助你。”哈利说。“我不想谈论塞德里克·迪戈里,明白吗?如果你上这儿来就是为了这个,你现在就可以走了。”
“所以,”赫敏说,她的声音又变得又尖又细,“所以,就像我刚才说的,如果你们想学习一些防御术,我们就需要筹划一下该怎么做,多长时间碰一次面,在什么地方碰面。”
“那是真的吗,”有一个女生打断了赫敏的话,“你真的能变出一个守护神吗?”
听了这话,大伙儿很感兴趣地低声议论着。
“是啊。”哈利有点提防地说。
“一个肉身的守护神?”
这句话使哈利想起了什么。
“嗯,你不认识博恩斯夫人吧?”他问。
那女生笑了。
“她是我姑姑,”她说,“我叫苏珊·博恩斯。她对我说了你受审的事。那么这是真的喽?你能变出一只牡鹿守护神?”
“是的。”哈利说。
“太棒了,哈利!”李说,显出十分钦佩的样子,“我以前从不知道!”
“妈妈叫罗恩不要四处张扬,”弗雷德咧嘴笑着说,“她说你受到的注意已经够多的了。”
“她说得没错。”哈利低声说,有一两个人大声笑了起来。
裹着纱巾的女巫在座位上不易察觉地动了动,杰圭琳和赫敏同时望了过去。
“你用邓布利多办公室的那把剑杀死了蛇怪?”泰瑞·布特问道,“那是去年墙上一幅肖像告诉我的?”
“嗯,事实上,嗯,确实如此。”哈利说。
“但是杰圭琳抽出了那把剑。”赫敏快速地回答。
“但是我们上一年级的时候,”纳威对大伙儿说,“他救出了那颗魔术石。”
“是魔法石。”赫敏小声地纠正他。
“噢,对,从神秘人手中。”纳威把话说完。
“更不用说,”秋说,“上学期他在三强争霸赛里所完成的那些项目。穿越火龙、人鱼等等。”
桌旁响起一片表示钦佩和赞同的喃喃声音。
“其实,”哈利说,大家立刻安静了下来,“我,我不想表现得故作谦虚什么的,可是,所有那些事情我都得到过许多帮助。”
“穿越火龙那次你没有得到帮助,”迈克尔·科纳立刻说,“你当时飞起来的样子真够酷的。”
“是啊,嗯……”哈利说,觉得再表示反对就会显得无礼了。
“今年夏天你摆脱那些摄魂怪时也没有人帮助你。”苏珊·博恩斯说。
“是的,”哈利说,“是的,对,我知道我做的有些事情没有得到帮助,但我想要说明的是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在耍滑头,不想把这些魔法展示给我们看?”扎卡赖斯·史密斯说。
“我有一个主意,”罗恩不等哈利说话就大声说,“你干吗不能闭上你的嘴呢?”
“我们都是来跟他学东西的,可是他却说他实际上什么都不会。”他说。
“他不是这么说的。”弗雷德气呼呼地说。“你是不是要我们帮你洗洗耳朵呀?”乔治问道,“或者你身体上随便什么部位,我们才不管把它插在哪儿呢。”弗雷德说。
“好了,好了,”赫敏赶紧说道,“言归正传。关键是,我们一致同意让哈利给我们上课吗?”大家喃喃地表示赞同。
“好的,”赫敏说,显得松了口气,总算有一件事情定下来了,“那么,第二个问题是,我们多长时间上一次课。我想,少于一星期一次恐怕没有什么用……”
“慢着,”安吉利娜说,“一定要保证这跟我们的魁地奇球训练不相冲突。”
“对,”秋说,“也不能跟我们的相冲突。”
“还有我们的。”扎卡赖斯·史密斯说。
“我相信我们能找到一个晚上适合所有的人,”赫敏说,略微有些不耐烦,“但是你们知道,这是很重要的,我们谈论的是学点本事保护自己,抵抗伏一伏地魔的食死徒……”
“说得好!”厄尼·麦克米兰大声喊道,“我个人认为,这确实非常重要,大概比我们今年要做的其他任何事情都重要,甚至包括即将到来的考试!我个人十分纳闷,为什么在这样一个至关重要的时期,魔法部给我们塞进来那样一个毫无用处的老师。显然,他们拒绝相信神秘人已经回来了,可是,居然给我们派来这么个千方百计阻止我们使用防御魔咒的老师……”
“杰圭琳,我是说,我认为,乌姆里奇之所以不让我们练习黑魔法防御术,”赫敏说,“是因为她脑子里有一些荒唐的想法,以为邓布利多会利用学校的学生作为一支秘密军队。她以为邓布利多会鼓动我们去对抗魔法部。”
一个杰圭琳从未听过的声音说道:“是的,这话很有道理。其实康奈利·福吉就有自己的秘密军队。”
“什么?”哈利说,完全被这个意想不到的情况惊呆了。
“是的,他有一支黑利奥帕组成的军队。”那个声音一本正经地说。
“不可能。”赫敏不客气地说。
“千真万确。”那个女生说。
“黑利奥帕是什么?”纳威问,显得很茫然。
“它们是火精灵,”女生说,“是浑身冒火的庞然大物,在大地上飞奔而过,能把面前的一切烧得精光。”
“它们根本不存在,纳威。”赫敏尖刻地说。
“哦,存在的!”女生生气地说。
“对不起,请问有什么证据呢?”赫敏厉声地问。
“有大量目击者的报道。就因为你这么孤陋寡闻,你需要所有的东西都塞到你的鼻子底下才会……”
“咳。咳,”金妮惟妙惟肖地模仿着乌姆里奇教授。几个人吃惊地东张西望,然后哈哈大笑起来,“刚才我们不是要决定多长时间聚会一次上防御课的吗?”
“对啊,”赫敏立刻说道,“对啊,你说得对,金妮。”
“我说,一星期一次再好不过了。”李乔丹说。
“只要,”安吉利娜刚想说话。
“是的,是的,我们知道还有魁地奇球。”赫敏用紧张的口气说,“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决定,就是我们在什么地方聚会。”
这个问题比较复杂,大家都陷入了沉默。“图书馆?”片刻之后凯蒂贝尔建议道。
“我们在图书馆里练习恶咒,平斯夫人恐怕不会太高兴的。”哈利说。
“要么找一间不用的教室?”迪安说。“是啊,”罗恩说,“麦格大概会让我们用她的教室呢,上回哈利为三强争霸赛训练时,她就是这么做的。”
“这样吧,我们想办法找一个地方,”赫敏说,“等我们确定了第一次聚会的时间和地点,就发消息通知大家。”她在包里翻找了一阵,然后迟疑着,似乎在下决心强迫自己把话说出来。
“我,我想让每个人把自己的名字写下来,这样我们就知道今天来的都有谁了。我同时还认为,”她深深吸了口气,“我们应该一致同意不把我们要做的事情张扬出去。所以你们一旦签了名,就表示同意不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乌姆里奇或其他任何人。”
接下来吧台那里就传来了写字声,以及,阿不福思不太寻常的咳嗽声。
杰圭琳缓缓地站了起来,她知道那是阿不福思给自己的暗号,她要是再不过去,赫敏她们可能就要离开了。
“我就知道是你。”当杰圭琳转过身来的时候,赫敏不可抑制得兴奋地叫了起来,看样子她好像一直往这边盯着似的,“我不会认错你的背影的!”
“赫敏。”杰圭琳缓缓地走了过去,她的脸隐藏在兜帽下,她看了阿不福思一眼,阿不福思重新走进了那个后门,“你以后会成为一个很好的部长。”她压低声音说。
“我真高兴你终于还是来了!”赫敏喜滋滋地把他们正在收起来的那张名单推到杰圭琳的面前,拿出自己的羽毛笔。“所以,你会加入我们的,对吧!”
杰圭琳看了一眼那上面的名单,一大半格兰芬多的人都在上面签了名,然后还有赫奇帕奇,拉文克劳。
如果我把名字签上去,杰圭琳在心里想着,然后乌姆里奇或是福吉看到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?
杰圭琳摇了摇头,赫敏微笑的脸立刻垮了下来。“杰圭琳……”她低声哀求道,“你……”
“那你不会是想要去向乌姆里奇告发我们吧!”罗恩有点不高兴地抱着胸,虎视眈眈地看着杰圭琳,“赫敏刚刚说了,她……”
“她现在还没有任何不批准你们这个‘课外活动小组’的理由。”杰圭琳轻声说,“但是,这不表示着她以后不能。”
“如果你既不是来参加的,又不想告发我们,你为什么要来这里?”哈利疑惑地问道。
“我是来向赫敏解释的。”杰圭琳看着赫敏,赫敏有些失落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名单,手指不情不愿地在上面划过。“如果这只关系到我一个人,我很乐意支持你的决定,但是,这关系到我的妈妈。”
“是啊,说的好像这上面的人没有谁的家人在魔法部一样。”罗恩指着那张名单说。
“没有谁的妈妈现在是威森加摩的首席魔法师。”杰圭琳抬头盯着罗恩说。
“那是因为他们把邓布利多校长开除了!”哈利大声地说,他们立刻就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。
“但是你没看到邓布利多在这大声嚷嚷。”杰圭琳压低了声音,她随后再次看向赫敏,放软了声音,“如果我的妈妈因为我被开除出了威森加摩,”她小心翼翼地解释,“这意味着,我们在魔法部……”
杰圭琳看了罗恩一眼,“高层,”罗恩张大了嘴,怒气冲冲地把自己想要说的话吞了回去,“就没有人了。”
“可是!”哈利还想要反驳,但是赫敏出声阻止了他。
“好了,哈利,罗恩。”赫敏说道,“杰圭琳是对的。”她转过身,斩钉截铁地看着身后的两个男孩,哈利和罗恩对视了一眼,明智地决定最好还是把嘴闭上。
“但是,杰圭琳,”赫敏重新看向杰圭琳,略带期望地说道,“但是,你会帮我们的对不,我是说,也许,嗯,私底下?”
杰圭琳微微一笑,“当然,”她点点头,“而且我给你的第一个意见,”杰圭琳敲了敲那张名单,“就是别给这个小组取一个类似S-P-E-W这样的名字。”
赫敏的脸迅速地涨得通红,哈利和罗恩在她身后拼命地想要忍住不要大笑出来,“这一点都不好笑!”赫敏红着脸大声说,“S-P-E-W代表着……”
杰圭琳伸出一根手指打断了赫敏的话语,“第二点,把这张名单藏好。因为如果乌姆里奇愿意,她可以凭着这张名单直接把你们都送进阿兹卡班。”
“谢谢你的建议!”赫敏恶狠狠地加重了最后两个字,她气鼓鼓地把那张名单卷了起来,“我回去之后一定会把它锁进连阿拉霍洞开都打不开的地方,你满意了吗?”
杰圭琳点了点头。“有关你刚刚说的你们第一次聚会的时间和地点,我刚刚想到了一个大致可以通知他们的想法,但是还有一些具体的内容,我想我们可以找个时间再讨论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赫敏点了点头,“我也有了一个大致的概念。你一会要去哪里?”
“我想我大概需要去三把扫帚去和潘西见个面,喝上一杯。”
“那真是太好了。”赫敏欢快地说道,一边领头走了出去,“我们也正好打算过去,坐下来好好的休息一会。”
“我们要去喝一杯?”罗恩有点不敢置信地说,“你没事吧赫敏,我以为你会让我们直接回去写作业。”
“别傻了,罗恩。”赫敏的脸开始不由自主地红了,“我们需要,嗯,庆祝一下,我没想到这能进行地这么顺利。”
“你非常能够让人信服。”杰圭琳走在赫敏的身边,低声说,她现在已经把自己的兜帽放了下来。哈利和罗恩手里还各自抓着那瓶黄油啤酒。
“我其实……”赫敏的耳朵已经整个红了,“我其实,昨晚一直在练习来着。我一直在想,如果,如果是你的话,你会怎么说。我希望你不会觉得这很诡异。”
“你比我强很多。”
赫敏整个脸都开始烧了,她非常庆幸,他们已经走进了三把扫帚酒吧,她有些迫不及待地跟杰圭琳道了别,就急匆匆地拉着哈利和罗恩朝柜台走去了。
杰圭琳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赫敏的背影,晃了晃头,朝潘西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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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这件事情,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尤娜和她的练习。
“你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。”霍格莫德周末的前一天,也就是赫敏通知杰圭琳他们会在猪头酒吧碰面,来看看有多少学生乐意参与他们这个活动的当天晚上,当杰圭琳无论如何都无法集中精神的时候,尤娜决定放弃她们这一次练习了,“你是打算以这样的状态来做一个继承人?”
“对不起,妈妈。”杰圭琳垂着手站在尤娜的前面,她已经做好了被尤娜斥责一通的准备。
尤娜看着她,挑了挑眉,“如果你不介意,告诉我,是什么让你分心了。”
杰圭琳挣扎了一会,她决定放弃了,她需要有人来告诉她她应该怎么办。“格兰杰小姐想要建立一个‘学习小组’。”杰圭琳一边看着尤娜,一边谨慎地选择着她的措词,“由波特来教一些咒语。”
“这是一个听起来很危险的‘学习小组’。”尤娜的表情依旧很平静,看上去没有任何一丝的波澜。“她也邀请你了,对吗?”
“我知道我应该拒绝的。”杰圭琳摊开手。
“那么问题出现在哪里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杰圭琳十分困惑地说道,“我不知道为什么,每一次我看见赫敏的眼睛,我都无法拒绝她。”
尤娜坐在那里,靠在椅背上,十指交叉放在下巴下,“我不能帮你。”她很缓慢地说,“杰圭琳,很遗憾,在这件事情上,你必须要自己拿主意。没有人可以帮你。”
“但是,妈妈……”
尤娜竖起了一根手指阻止了她,“但是,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对你这么重要的话,去和格兰杰小姐谈一谈,她不是不讲理的人。去告诉她,你拒绝她的理由。”
杰圭琳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“好吧。”她点点头,“好吧。”
第二天当潘西问杰圭琳要不要和她一起去霍格莫德村的时候,杰圭琳躺在床上,很坚定地摇了摇头。“我要再睡一会。”杰圭琳用一副还没有睡醒的样子说道,“如果醒了之后,我想去的话……”
“那你可以来三把扫帚找我。”潘西整了整自己的衣服,“我大概就会在里面跟一堆女生聊聊八卦。”
“嗯。”杰圭琳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。
然而在确定大部分人应该都通过了费尔奇之后,杰圭琳一个鱼跃从被窝里钻了出来,用她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,取下袍子上所有的徽章,连早餐都没有吃就急匆匆地朝学校门口走去。
等她赶到那里的时候,费尔奇已经准备把名单收起来,打道回府了。
“真是抱歉,费尔奇先生。”杰圭琳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,“我刚刚被一些事情给耽搁了。”
费尔奇嘟囔了一声,不情不愿地在杰圭琳的名字后面画了个勾,就让她出去了。
一走出霍格沃兹校园,杰圭琳就急忙带上了兜帽,她低着头,尽量挑有阴影的地方走。在现在这种情况下,她最不需要的就是被人看到和赫敏的这个活动扯上关系。她刚刚走过佐料笑话店,就看到了赫敏他们三个走在自己的前面,赫敏正在那里告诉哈利和罗恩,她约了人在猪头酒吧见面。
杰圭琳抓紧了自己的袍子,快速地走过他们的身边,经过邮局,拐进旁边的一条小路口的一家小酒吧。破破烂烂的木头招牌悬挂在门上锈迹斑斑的支架上,上面挂着一个被砍下来的野猪头,血迹渗透了包着它的白布。当她走近时,招牌被风吹得吱吱嘎嘎作响。
杰圭琳走进去,阿不福思从一个后门闪了出来,“要什么?”他嘟囔道。
“我需要一个能够藏身,又能听到这里谈话的地方。”杰圭琳走到吧台前,压低了声音。
“你妈妈允许你过来吗?”阿不福思弯腰从柜台底下掏出一只布满灰尘,肮脏透顶的瓶子,放到吧台上。
“她希望我和格兰杰谈谈。”杰圭琳动了动脖子。
“那你就光明正大地找个地方坐着。”阿不福思把装满黄油啤酒的酒瓶推过去,“把帽子带起来,这里有够多伪装的人了。我真是不明白,为什么所有人能认为我这里是说一些小秘密最好的地方。”
杰圭琳向阿不福思微微点了点头,拿着她的黄油啤酒,找了一个位于门后面的位置,背对着吧台,慢慢地喝着她的黄油啤酒。
“我总觉得有点不大对劲,赫敏。”很快,猪头酒吧的门又被打开了,哈利的声音传了过来,“你有没有想过乌姆里奇会来这?”
“乌姆里奇比那个女人矮。”赫敏在他身边悄声说,“而且,就算乌姆里奇上这儿来了,她也不能阻止我们,哈利,因为我把学校的规章制度反复看了两三遍。我们没有越轨。我还专门问过弗立维教授,学生可不可以进猪头酒吧,他说可以,但他一再建议我要自己带上杯子。我查遍了我能想到的关于组织学习小组和课外小组的规定,它们是在绝对被允许的范围内的。我只是觉得我们做这件事不应该过分张扬。”
“但是,”杰圭琳从赫敏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犹豫,她能感到有一道目光射向自己,“我总觉得那个人的背影有点熟悉,像是我们认识的人。”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哈利的声音越来越小,看样子他们是往吧台走去了。之后,杰圭琳就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。
很快,酒吧的门又打开了。一道粗粗的、弥漫着灰尘的阳光把屋子一分为二,转眼又消失了,杰圭琳能够听到许多双脚走进来的声音。
“三两个人?”哈利声音嘶哑地对赫敏说,“三两个人?”
“是啊,不错,看来这个主意很得人心。”赫敏高兴之余有些黯淡,“杰圭琳要是在这就好了。罗恩,你是不是再搬几把椅子过来?”
“嘿,”弗雷德说,“劳驾,能不能给我们来二十五瓶黄油啤酒?谢谢,每个人都出点钱吧,我可没有钱买这么多啤酒?”
渐渐的,他们嘈杂的说话声小了下去,随后,杰圭琳听到了有椅子挪动的声音,似乎是有谁站了起来。
“嗯,”赫敏说,因为紧张,她的声音比平常略高一些,“嗯,嗯,大家好。”
“是这样,咳,你们都知道为什么要上这儿来。嗯?是这样,哈利想出一个主意,我是说,我想出一个主意。如果有谁愿意学习黑魔法防御术,我是说学到真本事,而不是那个乌姆里奇教给我们的那堆垃圾。”
赫敏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和理直气壮了许多,“谁也不会管那玩意儿叫黑魔法防御术。”(“说得好,说得好!”安东尼·戈德斯坦说。)“我想,我们不妨,嗯,自己解决问题。”
她顿了顿,看了一眼杰圭琳的背影,继续说道:“我的意思是学会如何有效地保护自己,不仅是学理论,还要练习真正的魔咒。”
“但是我想,你肯定也需要通过黑魔法防御术课的考试吧?”迈克尔·科纳说。
“当然是的,”赫敏立刻说道,“但是比那更重要的是,我想在防御术方面得到正规的训练,因为,因为……”她深深吸了口气才把话说完,“因为伏地魔回来了。”
杰圭琳不由自主的握紧了自己面前黄油啤酒,酒吧里响起了一片古怪的尖叫声。
“嗯,计划就是这样,”赫敏说,“如果你们想加入,我们需要决定一下我们今后怎么……”
“有什么证据证明神秘人回来了?”一个人用咄咄逼人的口气问。
“噢,邓布利多相信……”赫敏话没说完。
“你是想说,邓布利多相信他。”
“你是谁?”罗恩很不礼貌地问。
“扎卡赖斯·史密斯,”那男孩说,“我认为我们有权知道他究竟为什么要说神秘人回来了。”
“注意,”赫敏敏捷地1插1进1来1说,“这其实并不是这次聚会所要讨论的……”
杰圭琳不由地从喉咙里笑了出来,赫敏的目光迅速看向了她。
“没关系,赫敏。”哈利说。“我为什么要说神秘人回来了?因为我看见他了。邓布利多上学年结束时已经对全校同学讲了事情的经过,如果你不相信他,那么你也不会相信我,我不想浪费一下午时间说服别人相信我。”
扎卡赖斯轻蔑地说:“上学期邓布利多只告诉我们塞德里克·迪戈里被神秘人杀死了,你把迪戈里的尸体带回到霍格沃茨。他没有告诉我们具体的细节,他没有告诉我们迪戈里究竟是怎么被杀害的,我想我们都很想知道……”
“如果你来是想听听伏地魔杀人是什么情形,我可没法帮助你。”哈利说。“我不想谈论塞德里克·迪戈里,明白吗?如果你上这儿来就是为了这个,你现在就可以走了。”
“所以,”赫敏说,她的声音又变得又尖又细,“所以,就像我刚才说的,如果你们想学习一些防御术,我们就需要筹划一下该怎么做,多长时间碰一次面,在什么地方碰面。”
“那是真的吗,”有一个女生打断了赫敏的话,“你真的能变出一个守护神吗?”
听了这话,大伙儿很感兴趣地低声议论着。
“是啊。”哈利有点提防地说。
“一个肉身的守护神?”
这句话使哈利想起了什么。
“嗯,你不认识博恩斯夫人吧?”他问。
那女生笑了。
“她是我姑姑,”她说,“我叫苏珊·博恩斯。她对我说了你受审的事。那么这是真的喽?你能变出一只牡鹿守护神?”
“是的。”哈利说。
“太棒了,哈利!”李说,显出十分钦佩的样子,“我以前从不知道!”
“妈妈叫罗恩不要四处张扬,”弗雷德咧嘴笑着说,“她说你受到的注意已经够多的了。”
“她说得没错。”哈利低声说,有一两个人大声笑了起来。
裹着纱巾的女巫在座位上不易察觉地动了动,杰圭琳和赫敏同时望了过去。
“你用邓布利多办公室的那把剑杀死了蛇怪?”泰瑞·布特问道,“那是去年墙上一幅肖像告诉我的?”
“嗯,事实上,嗯,确实如此。”哈利说。
“但是杰圭琳抽出了那把剑。”赫敏快速地回答。
“但是我们上一年级的时候,”纳威对大伙儿说,“他救出了那颗魔术石。”
“是魔法石。”赫敏小声地纠正他。
“噢,对,从神秘人手中。”纳威把话说完。
“更不用说,”秋说,“上学期他在三强争霸赛里所完成的那些项目。穿越火龙、人鱼等等。”
桌旁响起一片表示钦佩和赞同的喃喃声音。
“其实,”哈利说,大家立刻安静了下来,“我,我不想表现得故作谦虚什么的,可是,所有那些事情我都得到过许多帮助。”
“穿越火龙那次你没有得到帮助,”迈克尔·科纳立刻说,“你当时飞起来的样子真够酷的。”
“是啊,嗯……”哈利说,觉得再表示反对就会显得无礼了。
“今年夏天你摆脱那些摄魂怪时也没有人帮助你。”苏珊·博恩斯说。
“是的,”哈利说,“是的,对,我知道我做的有些事情没有得到帮助,但我想要说明的是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在耍滑头,不想把这些魔法展示给我们看?”扎卡赖斯·史密斯说。
“我有一个主意,”罗恩不等哈利说话就大声说,“你干吗不能闭上你的嘴呢?”
“我们都是来跟他学东西的,可是他却说他实际上什么都不会。”他说。
“他不是这么说的。”弗雷德气呼呼地说。“你是不是要我们帮你洗洗耳朵呀?”乔治问道,“或者你身体上随便什么部位,我们才不管把它插在哪儿呢。”弗雷德说。
“好了,好了,”赫敏赶紧说道,“言归正传。关键是,我们一致同意让哈利给我们上课吗?”大家喃喃地表示赞同。
“好的,”赫敏说,显得松了口气,总算有一件事情定下来了,“那么,第二个问题是,我们多长时间上一次课。我想,少于一星期一次恐怕没有什么用……”
“慢着,”安吉利娜说,“一定要保证这跟我们的魁地奇球训练不相冲突。”
“对,”秋说,“也不能跟我们的相冲突。”
“还有我们的。”扎卡赖斯·史密斯说。
“我相信我们能找到一个晚上适合所有的人,”赫敏说,略微有些不耐烦,“但是你们知道,这是很重要的,我们谈论的是学点本事保护自己,抵抗伏一伏地魔的食死徒……”
“说得好!”厄尼·麦克米兰大声喊道,“我个人认为,这确实非常重要,大概比我们今年要做的其他任何事情都重要,甚至包括即将到来的考试!我个人十分纳闷,为什么在这样一个至关重要的时期,魔法部给我们塞进来那样一个毫无用处的老师。显然,他们拒绝相信神秘人已经回来了,可是,居然给我们派来这么个千方百计阻止我们使用防御魔咒的老师……”
“杰圭琳,我是说,我认为,乌姆里奇之所以不让我们练习黑魔法防御术,”赫敏说,“是因为她脑子里有一些荒唐的想法,以为邓布利多会利用学校的学生作为一支秘密军队。她以为邓布利多会鼓动我们去对抗魔法部。”
一个杰圭琳从未听过的声音说道:“是的,这话很有道理。其实康奈利·福吉就有自己的秘密军队。”
“什么?”哈利说,完全被这个意想不到的情况惊呆了。
“是的,他有一支黑利奥帕组成的军队。”那个声音一本正经地说。
“不可能。”赫敏不客气地说。
“千真万确。”那个女生说。
“黑利奥帕是什么?”纳威问,显得很茫然。
“它们是火精灵,”女生说,“是浑身冒火的庞然大物,在大地上飞奔而过,能把面前的一切烧得精光。”
“它们根本不存在,纳威。”赫敏尖刻地说。
“哦,存在的!”女生生气地说。
“对不起,请问有什么证据呢?”赫敏厉声地问。
“有大量目击者的报道。就因为你这么孤陋寡闻,你需要所有的东西都塞到你的鼻子底下才会……”
“咳。咳,”金妮惟妙惟肖地模仿着乌姆里奇教授。几个人吃惊地东张西望,然后哈哈大笑起来,“刚才我们不是要决定多长时间聚会一次上防御课的吗?”
“对啊,”赫敏立刻说道,“对啊,你说得对,金妮。”
“我说,一星期一次再好不过了。”李乔丹说。
“只要,”安吉利娜刚想说话。
“是的,是的,我们知道还有魁地奇球。”赫敏用紧张的口气说,“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决定,就是我们在什么地方聚会。”
这个问题比较复杂,大家都陷入了沉默。“图书馆?”片刻之后凯蒂贝尔建议道。
“我们在图书馆里练习恶咒,平斯夫人恐怕不会太高兴的。”哈利说。
“要么找一间不用的教室?”迪安说。“是啊,”罗恩说,“麦格大概会让我们用她的教室呢,上回哈利为三强争霸赛训练时,她就是这么做的。”
“这样吧,我们想办法找一个地方,”赫敏说,“等我们确定了第一次聚会的时间和地点,就发消息通知大家。”她在包里翻找了一阵,然后迟疑着,似乎在下决心强迫自己把话说出来。
“我,我想让每个人把自己的名字写下来,这样我们就知道今天来的都有谁了。我同时还认为,”她深深吸了口气,“我们应该一致同意不把我们要做的事情张扬出去。所以你们一旦签了名,就表示同意不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乌姆里奇或其他任何人。”
接下来吧台那里就传来了写字声,以及,阿不福思不太寻常的咳嗽声。
杰圭琳缓缓地站了起来,她知道那是阿不福思给自己的暗号,她要是再不过去,赫敏她们可能就要离开了。
“我就知道是你。”当杰圭琳转过身来的时候,赫敏不可抑制得兴奋地叫了起来,看样子她好像一直往这边盯着似的,“我不会认错你的背影的!”
“赫敏。”杰圭琳缓缓地走了过去,她的脸隐藏在兜帽下,她看了阿不福思一眼,阿不福思重新走进了那个后门,“你以后会成为一个很好的部长。”她压低声音说。
“我真高兴你终于还是来了!”赫敏喜滋滋地把他们正在收起来的那张名单推到杰圭琳的面前,拿出自己的羽毛笔。“所以,你会加入我们的,对吧!”
杰圭琳看了一眼那上面的名单,一大半格兰芬多的人都在上面签了名,然后还有赫奇帕奇,拉文克劳。
如果我把名字签上去,杰圭琳在心里想着,然后乌姆里奇或是福吉看到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?
杰圭琳摇了摇头,赫敏微笑的脸立刻垮了下来。“杰圭琳……”她低声哀求道,“你……”
“那你不会是想要去向乌姆里奇告发我们吧!”罗恩有点不高兴地抱着胸,虎视眈眈地看着杰圭琳,“赫敏刚刚说了,她……”
“她现在还没有任何不批准你们这个‘课外活动小组’的理由。”杰圭琳轻声说,“但是,这不表示着她以后不能。”
“如果你既不是来参加的,又不想告发我们,你为什么要来这里?”哈利疑惑地问道。
“我是来向赫敏解释的。”杰圭琳看着赫敏,赫敏有些失落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名单,手指不情不愿地在上面划过。“如果这只关系到我一个人,我很乐意支持你的决定,但是,这关系到我的妈妈。”
“是啊,说的好像这上面的人没有谁的家人在魔法部一样。”罗恩指着那张名单说。
“没有谁的妈妈现在是威森加摩的首席魔法师。”杰圭琳抬头盯着罗恩说。
“那是因为他们把邓布利多校长开除了!”哈利大声地说,他们立刻就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。
“但是你没看到邓布利多在这大声嚷嚷。”杰圭琳压低了声音,她随后再次看向赫敏,放软了声音,“如果我的妈妈因为我被开除出了威森加摩,”她小心翼翼地解释,“这意味着,我们在魔法部……”
杰圭琳看了罗恩一眼,“高层,”罗恩张大了嘴,怒气冲冲地把自己想要说的话吞了回去,“就没有人了。”
“可是!”哈利还想要反驳,但是赫敏出声阻止了他。
“好了,哈利,罗恩。”赫敏说道,“杰圭琳是对的。”她转过身,斩钉截铁地看着身后的两个男孩,哈利和罗恩对视了一眼,明智地决定最好还是把嘴闭上。
“但是,杰圭琳,”赫敏重新看向杰圭琳,略带期望地说道,“但是,你会帮我们的对不,我是说,也许,嗯,私底下?”
杰圭琳微微一笑,“当然,”她点点头,“而且我给你的第一个意见,”杰圭琳敲了敲那张名单,“就是别给这个小组取一个类似S-P-E-W这样的名字。”
赫敏的脸迅速地涨得通红,哈利和罗恩在她身后拼命地想要忍住不要大笑出来,“这一点都不好笑!”赫敏红着脸大声说,“S-P-E-W代表着……”
杰圭琳伸出一根手指打断了赫敏的话语,“第二点,把这张名单藏好。因为如果乌姆里奇愿意,她可以凭着这张名单直接把你们都送进阿兹卡班。”
“谢谢你的建议!”赫敏恶狠狠地加重了最后两个字,她气鼓鼓地把那张名单卷了起来,“我回去之后一定会把它锁进连阿拉霍洞开都打不开的地方,你满意了吗?”
杰圭琳点了点头。“有关你刚刚说的你们第一次聚会的时间和地点,我刚刚想到了一个大致可以通知他们的想法,但是还有一些具体的内容,我想我们可以找个时间再讨论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赫敏点了点头,“我也有了一个大致的概念。你一会要去哪里?”
“我想我大概需要去三把扫帚去和潘西见个面,喝上一杯。”
“那真是太好了。”赫敏欢快地说道,一边领头走了出去,“我们也正好打算过去,坐下来好好的休息一会。”
“我们要去喝一杯?”罗恩有点不敢置信地说,“你没事吧赫敏,我以为你会让我们直接回去写作业。”
“别傻了,罗恩。”赫敏的脸开始不由自主地红了,“我们需要,嗯,庆祝一下,我没想到这能进行地这么顺利。”
“你非常能够让人信服。”杰圭琳走在赫敏的身边,低声说,她现在已经把自己的兜帽放了下来。哈利和罗恩手里还各自抓着那瓶黄油啤酒。
“我其实……”赫敏的耳朵已经整个红了,“我其实,昨晚一直在练习来着。我一直在想,如果,如果是你的话,你会怎么说。我希望你不会觉得这很诡异。”
“你比我强很多。”
赫敏整个脸都开始烧了,她非常庆幸,他们已经走进了三把扫帚酒吧,她有些迫不及待地跟杰圭琳道了别,就急匆匆地拉着哈利和罗恩朝柜台走去了。
杰圭琳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赫敏的背影,晃了晃头,朝潘西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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