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:重生之回家
林悦吃过早饭后,就跟刘莉商量着她要出院回家。
自从林悦6岁跟着家人去了山东老家后,就再也没有回过东北,她现在很急切的想回到小时候成长过的地方看看。
刘莉拗不过女儿,匆忙收拾了一下,便跟刘凤告别,带着林悦走了。
林悦坐在拖拉机上,看着前面正在驾驶拖拉机的二姨夫,心思就回到了上一世。
她记得好像是自己6岁的时候,有一天晚上刘凤来到她家,抱着刘莉哭了好久,后来才知道,那是因为姨夫出轨了。后来到了山东,林悦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,二姨来信说姨夫去世了,得癌症死的,当时的自己并没有哭,可能是因为姨夫对自己好的时候,她年纪太小,记不住吧,所以没有那么多感情,也就谈不上悲伤了。
听着“突突突~”的声音,看着路旁那些已经落了叶子的白桦,还有那片只在梦里出现的东北黑土地。林悦的眼睛湿润了。
刘莉看着女儿伤感的样子,有点疑惑。自打姑娘溺水后醒来,就变得奇怪了,没了往日的活泼,也没了往日的叽叽喳喳,整个人变得沉默了。算了,反正人没事就行,刘莉只能这样宽慰自己。
远远的,林悦就看见太奶站在院门前,在记忆中,她有一次跟着林成之去山东探亲,回来的时候,就是这样的画面——隔着大片刨了苞米杆只剩下苞米根的农田,太奶就像现在这样站在自家的院门口,笑盈盈的看着归来的小悦儿,大声的喊道“悦儿啊~”“太奶~”然后小林悦开心的朝着太奶跑去。
林悦想着想着,眼泪就下来了。现在还是以前一样,她听见了太奶的呼唤,但是此时的她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,不能像小时候一样去回应太奶,只能使劲儿的挥着自己的小胳膊,无声的向太奶打招呼。
“小悦儿,去二姨家玩的高兴不?呦,瞅瞅,我怎么觉着小悦儿有点不高兴呢?你二姨家的两个哥哥欺负你了?快跟太奶说说,等下次他们来了,太奶非收拾他们不可”太奶看着满脸泪水的林悦,心疼的说道。
“不是,太奶,我就是想你了”林悦说完就上前拉住了太奶的手,认真的回到道。
关令辉送下刘莉母女就回去了,没有留下来吃饭,说是矿上太忙,走不开。林悦看着离去的关令辉,鄙夷的哼了一声。
林悦站在自家院门前,看着眼前的三间土房,不敢呼吸,生怕这是一场梦。林悦闭了闭眼睛,然后睁开,看着还在眼前的房子,林悦笑了。
刘莉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女儿,心里又开始嘀咕“怎么盯着房子一直看?还傻乐?这孩子不会是中邪了吧?难道是掉魂了?不行,晚上得给姑娘叫叫”。
林悦感到了刘莉异样的眼光,没事样的笑了笑,便迈步进了屋。
“看,又傻笑”听到林悦的笑声,刘莉更加坚定了晚上给林悦叫魂的决心。
林悦进屋后,看着曾经记忆中已经模糊的摆设,还有里屋里坐在炕上正在看电视的大哥和二哥,她深呼了一口气,心中默念“要习惯,要习惯”。
林悦定了定神,大步走进里屋,冲着林永天和林永锋甜甜的喊了一声“大哥,二哥”。
林永天和林永锋没搭理林悦,跟平时一样,把挡着他们看电视的妹妹扒拉到一边。林悦没有生气,能看见这么无忧无虑的哥哥们,她高兴还来不及呢。
“老姑娘回来啦,来,快让爹看看”林成之刚从地里回来,进门就看见林悦站在炕边。他赶紧洗了洗手,打算跟两天没见的老姑娘亲亲。可是他还没来得及擦手上的水呢,就感觉自己的大腿被人抱住了。
“爹~爹~爹~”林悦连着叫了三声爹,双手紧紧地抱着林成之的大腿不松开。
林悦跟她爹最亲了,从小到大,林成之没有打过她一个手指头,天天捧在手心里,但也从来不溺爱她,好在林悦懂事也听话,没有养成骄纵的性子。
“哎呦,爹看看,我老姑娘这是怎么了?”林成之扒开林悦的小手,蹲下身,看着女儿问道。
林悦嗓子发堵,说不出话,眼泪含着泪,无声的摇了摇头,随后,她往前迈了一步,两只小手抱着林成之的脖子,在他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。
林成之被林悦的这一举动弄得愣住了。“莉啊,咱老姑娘这是怎么了,今天怎么这么煽情了?”林成之抬头问着正在忙着刷锅的刘莉。刘莉直起身,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就把这两天娘俩在矿上发生的事,给林成之讲了一遍。
林成之沉默了一会儿。他拍了拍林悦的小手说:“悦儿去里屋跟你大哥二哥看电视吧”
林悦不舍的从林成之的怀里下来。多少年没被爸爸这样抱过了,她实在太怀念了。林悦一步三回头的去了里屋。
“让下沟的李婶给悦儿看看吧。”林成之低声对刘莉说道。
“嗯,我在医院的时候觉得不太对劲儿,但是医院又查不出来,可姑娘又跟换了一个人似的,我怎么瞅怎么不放心,都说病急乱投医,那让李婶看看吧。”刘莉说完就去掏缸里的酸菜,想着中午炖酸菜吃。
“我吃完饭就去!”林成之说完就出去抱柴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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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林悦6岁跟着家人去了山东老家后,就再也没有回过东北,她现在很急切的想回到小时候成长过的地方看看。
刘莉拗不过女儿,匆忙收拾了一下,便跟刘凤告别,带着林悦走了。
林悦坐在拖拉机上,看着前面正在驾驶拖拉机的二姨夫,心思就回到了上一世。
她记得好像是自己6岁的时候,有一天晚上刘凤来到她家,抱着刘莉哭了好久,后来才知道,那是因为姨夫出轨了。后来到了山东,林悦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,二姨来信说姨夫去世了,得癌症死的,当时的自己并没有哭,可能是因为姨夫对自己好的时候,她年纪太小,记不住吧,所以没有那么多感情,也就谈不上悲伤了。
听着“突突突~”的声音,看着路旁那些已经落了叶子的白桦,还有那片只在梦里出现的东北黑土地。林悦的眼睛湿润了。
刘莉看着女儿伤感的样子,有点疑惑。自打姑娘溺水后醒来,就变得奇怪了,没了往日的活泼,也没了往日的叽叽喳喳,整个人变得沉默了。算了,反正人没事就行,刘莉只能这样宽慰自己。
远远的,林悦就看见太奶站在院门前,在记忆中,她有一次跟着林成之去山东探亲,回来的时候,就是这样的画面——隔着大片刨了苞米杆只剩下苞米根的农田,太奶就像现在这样站在自家的院门口,笑盈盈的看着归来的小悦儿,大声的喊道“悦儿啊~”“太奶~”然后小林悦开心的朝着太奶跑去。
林悦想着想着,眼泪就下来了。现在还是以前一样,她听见了太奶的呼唤,但是此时的她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,不能像小时候一样去回应太奶,只能使劲儿的挥着自己的小胳膊,无声的向太奶打招呼。
“小悦儿,去二姨家玩的高兴不?呦,瞅瞅,我怎么觉着小悦儿有点不高兴呢?你二姨家的两个哥哥欺负你了?快跟太奶说说,等下次他们来了,太奶非收拾他们不可”太奶看着满脸泪水的林悦,心疼的说道。
“不是,太奶,我就是想你了”林悦说完就上前拉住了太奶的手,认真的回到道。
关令辉送下刘莉母女就回去了,没有留下来吃饭,说是矿上太忙,走不开。林悦看着离去的关令辉,鄙夷的哼了一声。
林悦站在自家院门前,看着眼前的三间土房,不敢呼吸,生怕这是一场梦。林悦闭了闭眼睛,然后睁开,看着还在眼前的房子,林悦笑了。
刘莉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女儿,心里又开始嘀咕“怎么盯着房子一直看?还傻乐?这孩子不会是中邪了吧?难道是掉魂了?不行,晚上得给姑娘叫叫”。
林悦感到了刘莉异样的眼光,没事样的笑了笑,便迈步进了屋。
“看,又傻笑”听到林悦的笑声,刘莉更加坚定了晚上给林悦叫魂的决心。
林悦进屋后,看着曾经记忆中已经模糊的摆设,还有里屋里坐在炕上正在看电视的大哥和二哥,她深呼了一口气,心中默念“要习惯,要习惯”。
林悦定了定神,大步走进里屋,冲着林永天和林永锋甜甜的喊了一声“大哥,二哥”。
林永天和林永锋没搭理林悦,跟平时一样,把挡着他们看电视的妹妹扒拉到一边。林悦没有生气,能看见这么无忧无虑的哥哥们,她高兴还来不及呢。
“老姑娘回来啦,来,快让爹看看”林成之刚从地里回来,进门就看见林悦站在炕边。他赶紧洗了洗手,打算跟两天没见的老姑娘亲亲。可是他还没来得及擦手上的水呢,就感觉自己的大腿被人抱住了。
“爹~爹~爹~”林悦连着叫了三声爹,双手紧紧地抱着林成之的大腿不松开。
林悦跟她爹最亲了,从小到大,林成之没有打过她一个手指头,天天捧在手心里,但也从来不溺爱她,好在林悦懂事也听话,没有养成骄纵的性子。
“哎呦,爹看看,我老姑娘这是怎么了?”林成之扒开林悦的小手,蹲下身,看着女儿问道。
林悦嗓子发堵,说不出话,眼泪含着泪,无声的摇了摇头,随后,她往前迈了一步,两只小手抱着林成之的脖子,在他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。
林成之被林悦的这一举动弄得愣住了。“莉啊,咱老姑娘这是怎么了,今天怎么这么煽情了?”林成之抬头问着正在忙着刷锅的刘莉。刘莉直起身,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就把这两天娘俩在矿上发生的事,给林成之讲了一遍。
林成之沉默了一会儿。他拍了拍林悦的小手说:“悦儿去里屋跟你大哥二哥看电视吧”
林悦不舍的从林成之的怀里下来。多少年没被爸爸这样抱过了,她实在太怀念了。林悦一步三回头的去了里屋。
“让下沟的李婶给悦儿看看吧。”林成之低声对刘莉说道。
“嗯,我在医院的时候觉得不太对劲儿,但是医院又查不出来,可姑娘又跟换了一个人似的,我怎么瞅怎么不放心,都说病急乱投医,那让李婶看看吧。”刘莉说完就去掏缸里的酸菜,想着中午炖酸菜吃。
“我吃完饭就去!”林成之说完就出去抱柴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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