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
来讨债
卫杨刚进剧组的时候还想着表现自己,起了两天早后就开始懒怠,他每次都是最迟到片场的,次次都要把锅推给妆造。他凌晨两点才睡,早上被助理喊醒后,磨磨蹭蹭又刷了几遍网上的留言。
霍升说的没错,卖惨真的有用,不过短短几个小时,他微博粉丝就增加了十几万,底下全部都是心疼他的言论。他出道以来,还没收到过那么多粉丝评论呢。
助理催他赶紧去片场,给导演留个好印象,他翻了个白眼,嗤道:“急什么,朝雾闹出这样的丑闻,导演八成正在商量怎么劝退朝雾呢。”
助理讷讷不再劝,卫杨喜滋滋地又刷了会手机。到化妆间的一路上,他第一次收到许多人或同情或心疼的目光,还有很多人主动上前跟他打招呼。
这种好心情一直维持到进片场,卫杨一进片场就发现今天气氛格外不对劲。
“不好意思啊导演,妆造花了点时间……”他用了一模一样的借口。
陈导坐在椅子里,看也没看他。
朝雾站在柱子旁,跟胡海张 两人在对戏,三人同样没有看他。
卫杨懵了。
胡海和张 怎么还愿意跟朝雾说话?
陈亭非指着卫杨道:“你跟我来。”
卫杨更懵了,陈亭非说话声音小,但他俨然成了全场的焦点。
卫杨跟着陈亭非走进旁边的小屋里,小屋里还有人,卫杨看到副导演,奇怪道:“副导演?”
副导演躲闪着他的目光,没回应他。
陈亭非往椅子里一坐,将合同甩到桌上,声音听不出喜怒:“解约吧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卫杨满脸诧异,他看看陈亭非,又看看副导演,问道:“为什么啊?陈导,我做错什么了吗?”
陈亭非冷冷看着他:“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?”
卫杨满脸愕然:“我、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。”
陈亭非原本不想把话说开了难听,卫杨那么说,他也不想给卫杨面子了。
陈亭非冷笑:“平时我也懒得管你们做了什么,我只需要你们好好拍戏,你哪点做到了?天天迟到,几句台词背得那么磕巴,还不尊重前辈。”
卫杨被说的头皮发麻,急忙辩解:“陈导我在努力了,我真的为这个角色付出了很多……”
陈亭非嗤道:“付出?给领导塞钱送礼物就算付出了?”
卫杨一惊,副导演讷讷低下了头。
胡海昨晚将从卫杨那听到的话重新复述给了陈亭非听,网上闹得事情跟他们剧组有关,陈亭非听助理说了,立刻就明白了是谁在作妖。陈亭非看得出来胡海挺喜欢朝雾的,看在多年情分上,他怎么都要给老朋友出口恶气。
陈亭非:“拿到莫惊春你问心无愧?我怎么不记得我有看中过你?你自己是怎么拿到这个角色,你自己心里清楚!抢角色?你说你很疼爱你弟弟,你就是那么疼你弟弟的?在网上说你弟弟坏话,指责你弟弟抢你的角色?”
卫杨底气不足:“朝雾不是特意来见你了吗,要不然他怎么会进组的……”
陈亭非愤怒拍桌:“他想着你这个哥哥,根本就没跟我提过莫惊春这个角色,他让我给他一个演莫惊蛰的机会,他自己凭本事拿到的角色,我凭什么不给他?”
“我……”卫杨脸色惨白,想说点什么补救,陈亭非却扭过头,瞪着旁边站着不敢吭声的副导演。
“你就是这样选人的?”
副导演:“陈导我……”
陈亭非摆摆手,疲倦道:“行了,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副导演满脸苍白,他明白这是他跟陈亭非最后一次合作了。
――
卫杨进去前是懵逼的,出来后同样是懵逼的,只不过脸色糟糕的不能看。
他避开外面空地的那群人,拿着解约合同从后门走了。
“你看到了吗?张 竟然主动帮朝雾澄清诶,他们关系这么好的吗?”
助理赶过来的时候,听到角落几个人说的话,他看向卫杨,卫杨本就糟糕的脸色又添了几分诧异和难堪。
卫杨拿出手机,颤抖地点开微博。
他出门前网上还一面倒的骂朝雾,也就半个小时,网上的舆论竟然被洗清了。
张 和胡海两人各发了一条微博,配图是他们和朝雾的合照。
[@张 :这次拍戏认识了一个很可爱的弟弟,我俩在剧中没有血缘关系。
但我一直把他当做自己的亲生弟弟看待,剧外同样也是。网上的图片和视频都是真的,拍戏不可能没有亲密接触,希望大家不要被舆论蒙蔽。【图片】
【@胡海:我性子直,就不拐弯抹角了,有些人表面是兄弟,说着多么关心疼爱兄弟的话,背后就喜欢给人捅刀子,弟弟那么敬业,做哥哥的稍微学一点点都好,现在的人不敬业就算了,受了点小伤就像断了胳膊一样,表面说没事,背后翻脸就骂你,有啥事当面说不行吗?我老胡从业那么多年,今天算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人!】
紧接着长夜剧组官博也发出了声明。
【@电视剧长夜:最近有部分媒体恶意散播不实内容,感谢广大观众对本剧的关注,请不要相信谣言,尽情期待作品。】
【期待作品吧,不要听风就是雨的,人官博都那么说了,散了吧散了吧!】
【那个……朝雾到底有啥后台啊,怎么使得动两个前辈帮他说话的?是被迫的吗?】
【被迫啥呀?张 和胡海什么地位啊,张 家啥背景你们又不是不知道,谁能逼他说些什么?朝雾要真有那种本事,他还能混成现在这副惨样子,任由你们骂他啊?】
【作为张 的粉丝,很少听到我家 欣赏谁的,这是真把朝雾当成自己弟弟看了,从今天开始,朝雾也是我的弟弟了-】
【胡海前辈都敢说了,那我也来爆料,卫杨进组几天,哪天不是迟到的,几场戏没几句台词,还老是忘词,网上说朝雾演技差不敬业我是没看出来。
反倒他哥,老是ng拖累进度和下班时间,就他跟朝雾演对手戏,要演兄友弟恭,被他演得像仇人,我怀疑朝雾是不是跟他有什么血海深仇,不然他怎么那么恨朝雾呀!】
卫杨一口气没喘上来,助理在旁边小心翼翼道:“哥,你看看这个。”
卫杨接过他的手机,这是某大v爆出来的一段视频,视频昨晚大家就看过了,是他跟朝雾在酒店后门说话的视频,只不过拍摄角度变了,入镜的不止是朝雾跟他,还有他的助理。
网上有很多他的路透图,他的助理上过很多次镜,不用深扒就能扒出来助理的身份。
【我真心实意心疼过你,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在自导自演啊,呵,我以后再也不相信这些瓜了!】
【其实视频刚出来的时候,我没觉得朝雾很过分啊,他面对自己哥哥的时候真的就像个听话的弟弟,他看卫杨的眼神把我心都看化了,他拉着卫杨袖子让他别生气的时候,我恨不得立刻说,宝贝,我哪会生你的气呀!】
【我是卫杨的高中同学,卫杨当时读高三,住校,他妈天天来给他送吃的送喝的,朝雾在楼下读高一,他妈送给朝雾的东西都是卫杨吃剩下或者不要的,朝雾不知道真相,还高兴的将这些东西当宝贝,卫杨经常跟我们说朝雾的坏话,怎么到现在又说他一直很疼爱这个弟弟呢?】
【他俩的事情我们公司员工都知道,几年前朝雾爆红,朝雾走哪都要带上这个拖油瓶哥哥,大家一开始以为他们兄弟关系好,某天卫杨他妈来公司找朝雾,对着朝雾一顿哭诉,我才明白,朝雾这是喝了这对母子的迷魂汤,心软将资源分了出去,这就是卫杨说的一直让着朝雾吗?说什么抢角色,明明是卫杨跟朝雾的经纪人串通好抢了朝雾的角色,又当又立,可真把我恶心坏了!】
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我也真的呕了!】
【突然觉得朝雾好可怜啊……】
卫杨评论还没看完,就知道自己完了。
他怎么都没想到,胡海和张 会自降身价,出来帮朝雾说话。
明明是一件小事,他矛头自始至终对准的都是大家不喜欢的朝雾,他不过是想卖个惨博得大家同情而已,反而被人扒了老底。
他转而想明白了一件事,这些不是巧合,朝雾是早有预谋,朝雾从一开始就骗了他!
朝雾当初根本没提他要的是哪个角色,这是挖了坑,就等着他来跳呢!
卫杨心急给霍升打电话,想把这件事告诉给霍升,霍升比卫杨聪明,老早就想明白了,接到卫杨的电话,他连骂都骂不出来了,只说了一句。
“我们都等着完吧!”
――
莫惊春的角色还要找人代替,陈导在房间跟人商量后续拍摄问题。
朝雾坐在大树下,心平气和看完了微博上的事情。
郁延上次离开前,他请郁延再帮他一件事,他想将扔给卫杨的那颗炸/弹引爆的。
他没那么好心,眼看着卫杨能依靠莫惊春爆红却不阻止,他只想请动陈亭非辞退卫杨,他没想到,胡海和张 会帮他说话。
“别看了,喝点水。”面前被一团阴影笼罩,张 走了过来,递给他一瓶水。
“谢谢前辈。”朝雾抬起头,笑着接过。
张 的助理放了一张椅子在朝雾身边,朝雾喝了两口水,转头看向张 ,再次道谢。
张 知道朝雾谢谢的含义,他笑了笑:“事情也跟我有关,我知道内情,总不可能让你受委屈吧。”
朝雾一怔,大胆问道:“您为什么要帮我?”
张 :“你没看我发的微博吗?”
朝雾:“看了。”
张 目光落在朝雾的脸上,像是隔着朝雾在看某个人。
“我有个弟弟,和莫惊蛰很像。”
朝雾有些意外,他没想到张 会提到莫惊蛰。
张 :“我们第一场戏,你趴在我手臂上哭,抬头的时候我想到了我弟弟,不好意思啊,我真的很想他,控制不住就在你身上找他的影子。”
朝雾扯了下唇:“可是我身上没有他的影子。”
张 笑笑:“我后来也想明白了,朝雾,你不介意的话,让我当你的哥哥怎么样,你放心,我不会拿你当我弟弟的影子,我还挺喜欢你的。”
一开始张 也以为朝雾买通稿压他,还觉得这小孩心机深,相处几天后,他完全打消了对朝雾的偏见,他非常喜欢朝雾叫他「哥哥」,也很想有朝雾这样的弟弟。
有些缘分就是莫名其妙,喜欢一个人也是。
这几天跟张 对戏时,朝雾总觉得有些不自在,张 这么说,朝雾那点尴尬劲顿时散了。
“好啊,哥哥。”
朝雾的爽快让张 诧异,他紧跟着爽朗大笑。
两人聊了会剧本,朝雾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肩膀,张 见状,伸手帮朝雾按揉肩膀。
“不用了,我自己按吧。”朝雾不好意思道。
张 为人随和,脾气更好。
“帮我弟弟按一下怎么了?”
朝雾不再拒绝,抬头时,他看到了远处站着的一抹高大身影。
没穿西装的郁延像是回到了大学时的模样。
他孤零零地站在门口,面色阴沉,眉眼冷厉,活像是来讨债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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助理催他赶紧去片场,给导演留个好印象,他翻了个白眼,嗤道:“急什么,朝雾闹出这样的丑闻,导演八成正在商量怎么劝退朝雾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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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好心情一直维持到进片场,卫杨一进片场就发现今天气氛格外不对劲。
“不好意思啊导演,妆造花了点时间……”他用了一模一样的借口。
陈导坐在椅子里,看也没看他。
朝雾站在柱子旁,跟胡海张 两人在对戏,三人同样没有看他。
卫杨懵了。
胡海和张 怎么还愿意跟朝雾说话?
陈亭非指着卫杨道:“你跟我来。”
卫杨更懵了,陈亭非说话声音小,但他俨然成了全场的焦点。
卫杨跟着陈亭非走进旁边的小屋里,小屋里还有人,卫杨看到副导演,奇怪道:“副导演?”
副导演躲闪着他的目光,没回应他。
陈亭非往椅子里一坐,将合同甩到桌上,声音听不出喜怒:“解约吧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卫杨满脸诧异,他看看陈亭非,又看看副导演,问道:“为什么啊?陈导,我做错什么了吗?”
陈亭非冷冷看着他:“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?”
卫杨满脸愕然:“我、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。”
陈亭非原本不想把话说开了难听,卫杨那么说,他也不想给卫杨面子了。
陈亭非冷笑:“平时我也懒得管你们做了什么,我只需要你们好好拍戏,你哪点做到了?天天迟到,几句台词背得那么磕巴,还不尊重前辈。”
卫杨被说的头皮发麻,急忙辩解:“陈导我在努力了,我真的为这个角色付出了很多……”
陈亭非嗤道:“付出?给领导塞钱送礼物就算付出了?”
卫杨一惊,副导演讷讷低下了头。
胡海昨晚将从卫杨那听到的话重新复述给了陈亭非听,网上闹得事情跟他们剧组有关,陈亭非听助理说了,立刻就明白了是谁在作妖。陈亭非看得出来胡海挺喜欢朝雾的,看在多年情分上,他怎么都要给老朋友出口恶气。
陈亭非:“拿到莫惊春你问心无愧?我怎么不记得我有看中过你?你自己是怎么拿到这个角色,你自己心里清楚!抢角色?你说你很疼爱你弟弟,你就是那么疼你弟弟的?在网上说你弟弟坏话,指责你弟弟抢你的角色?”
卫杨底气不足:“朝雾不是特意来见你了吗,要不然他怎么会进组的……”
陈亭非愤怒拍桌:“他想着你这个哥哥,根本就没跟我提过莫惊春这个角色,他让我给他一个演莫惊蛰的机会,他自己凭本事拿到的角色,我凭什么不给他?”
“我……”卫杨脸色惨白,想说点什么补救,陈亭非却扭过头,瞪着旁边站着不敢吭声的副导演。
“你就是这样选人的?”
副导演:“陈导我……”
陈亭非摆摆手,疲倦道:“行了,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副导演满脸苍白,他明白这是他跟陈亭非最后一次合作了。
――
卫杨进去前是懵逼的,出来后同样是懵逼的,只不过脸色糟糕的不能看。
他避开外面空地的那群人,拿着解约合同从后门走了。
“你看到了吗?张 竟然主动帮朝雾澄清诶,他们关系这么好的吗?”
助理赶过来的时候,听到角落几个人说的话,他看向卫杨,卫杨本就糟糕的脸色又添了几分诧异和难堪。
卫杨拿出手机,颤抖地点开微博。
他出门前网上还一面倒的骂朝雾,也就半个小时,网上的舆论竟然被洗清了。
张 和胡海两人各发了一条微博,配图是他们和朝雾的合照。
[@张 :这次拍戏认识了一个很可爱的弟弟,我俩在剧中没有血缘关系。
但我一直把他当做自己的亲生弟弟看待,剧外同样也是。网上的图片和视频都是真的,拍戏不可能没有亲密接触,希望大家不要被舆论蒙蔽。【图片】
【@胡海:我性子直,就不拐弯抹角了,有些人表面是兄弟,说着多么关心疼爱兄弟的话,背后就喜欢给人捅刀子,弟弟那么敬业,做哥哥的稍微学一点点都好,现在的人不敬业就算了,受了点小伤就像断了胳膊一样,表面说没事,背后翻脸就骂你,有啥事当面说不行吗?我老胡从业那么多年,今天算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人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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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那个……朝雾到底有啥后台啊,怎么使得动两个前辈帮他说话的?是被迫的吗?】
【被迫啥呀?张 和胡海什么地位啊,张 家啥背景你们又不是不知道,谁能逼他说些什么?朝雾要真有那种本事,他还能混成现在这副惨样子,任由你们骂他啊?】
【作为张 的粉丝,很少听到我家 欣赏谁的,这是真把朝雾当成自己弟弟看了,从今天开始,朝雾也是我的弟弟了-】
【胡海前辈都敢说了,那我也来爆料,卫杨进组几天,哪天不是迟到的,几场戏没几句台词,还老是忘词,网上说朝雾演技差不敬业我是没看出来。
反倒他哥,老是ng拖累进度和下班时间,就他跟朝雾演对手戏,要演兄友弟恭,被他演得像仇人,我怀疑朝雾是不是跟他有什么血海深仇,不然他怎么那么恨朝雾呀!】
卫杨一口气没喘上来,助理在旁边小心翼翼道:“哥,你看看这个。”
卫杨接过他的手机,这是某大v爆出来的一段视频,视频昨晚大家就看过了,是他跟朝雾在酒店后门说话的视频,只不过拍摄角度变了,入镜的不止是朝雾跟他,还有他的助理。
网上有很多他的路透图,他的助理上过很多次镜,不用深扒就能扒出来助理的身份。
【我真心实意心疼过你,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在自导自演啊,呵,我以后再也不相信这些瓜了!】
【其实视频刚出来的时候,我没觉得朝雾很过分啊,他面对自己哥哥的时候真的就像个听话的弟弟,他看卫杨的眼神把我心都看化了,他拉着卫杨袖子让他别生气的时候,我恨不得立刻说,宝贝,我哪会生你的气呀!】
【我是卫杨的高中同学,卫杨当时读高三,住校,他妈天天来给他送吃的送喝的,朝雾在楼下读高一,他妈送给朝雾的东西都是卫杨吃剩下或者不要的,朝雾不知道真相,还高兴的将这些东西当宝贝,卫杨经常跟我们说朝雾的坏话,怎么到现在又说他一直很疼爱这个弟弟呢?】
【他俩的事情我们公司员工都知道,几年前朝雾爆红,朝雾走哪都要带上这个拖油瓶哥哥,大家一开始以为他们兄弟关系好,某天卫杨他妈来公司找朝雾,对着朝雾一顿哭诉,我才明白,朝雾这是喝了这对母子的迷魂汤,心软将资源分了出去,这就是卫杨说的一直让着朝雾吗?说什么抢角色,明明是卫杨跟朝雾的经纪人串通好抢了朝雾的角色,又当又立,可真把我恶心坏了!】
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我也真的呕了!】
【突然觉得朝雾好可怜啊……】
卫杨评论还没看完,就知道自己完了。
他怎么都没想到,胡海和张 会自降身价,出来帮朝雾说话。
明明是一件小事,他矛头自始至终对准的都是大家不喜欢的朝雾,他不过是想卖个惨博得大家同情而已,反而被人扒了老底。
他转而想明白了一件事,这些不是巧合,朝雾是早有预谋,朝雾从一开始就骗了他!
朝雾当初根本没提他要的是哪个角色,这是挖了坑,就等着他来跳呢!
卫杨心急给霍升打电话,想把这件事告诉给霍升,霍升比卫杨聪明,老早就想明白了,接到卫杨的电话,他连骂都骂不出来了,只说了一句。
“我们都等着完吧!”
――
莫惊春的角色还要找人代替,陈导在房间跟人商量后续拍摄问题。
朝雾坐在大树下,心平气和看完了微博上的事情。
郁延上次离开前,他请郁延再帮他一件事,他想将扔给卫杨的那颗炸/弹引爆的。
他没那么好心,眼看着卫杨能依靠莫惊春爆红却不阻止,他只想请动陈亭非辞退卫杨,他没想到,胡海和张 会帮他说话。
“别看了,喝点水。”面前被一团阴影笼罩,张 走了过来,递给他一瓶水。
“谢谢前辈。”朝雾抬起头,笑着接过。
张 的助理放了一张椅子在朝雾身边,朝雾喝了两口水,转头看向张 ,再次道谢。
张 知道朝雾谢谢的含义,他笑了笑:“事情也跟我有关,我知道内情,总不可能让你受委屈吧。”
朝雾一怔,大胆问道:“您为什么要帮我?”
张 :“你没看我发的微博吗?”
朝雾:“看了。”
张 目光落在朝雾的脸上,像是隔着朝雾在看某个人。
“我有个弟弟,和莫惊蛰很像。”
朝雾有些意外,他没想到张 会提到莫惊蛰。
张 :“我们第一场戏,你趴在我手臂上哭,抬头的时候我想到了我弟弟,不好意思啊,我真的很想他,控制不住就在你身上找他的影子。”
朝雾扯了下唇:“可是我身上没有他的影子。”
张 笑笑:“我后来也想明白了,朝雾,你不介意的话,让我当你的哥哥怎么样,你放心,我不会拿你当我弟弟的影子,我还挺喜欢你的。”
一开始张 也以为朝雾买通稿压他,还觉得这小孩心机深,相处几天后,他完全打消了对朝雾的偏见,他非常喜欢朝雾叫他「哥哥」,也很想有朝雾这样的弟弟。
有些缘分就是莫名其妙,喜欢一个人也是。
这几天跟张 对戏时,朝雾总觉得有些不自在,张 这么说,朝雾那点尴尬劲顿时散了。
“好啊,哥哥。”
朝雾的爽快让张 诧异,他紧跟着爽朗大笑。
两人聊了会剧本,朝雾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肩膀,张 见状,伸手帮朝雾按揉肩膀。
“不用了,我自己按吧。”朝雾不好意思道。
张 为人随和,脾气更好。
“帮我弟弟按一下怎么了?”
朝雾不再拒绝,抬头时,他看到了远处站着的一抹高大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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