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
隔着厚厚的衣料,秦程的声音显得有些闷,明明正做着威胁的动作,语气听起来却错觉有几分撒娇与委屈。
“你疯了吗!放开我!你要干什么!”沈夏深几乎是用全身的每一块肌肉在抗拒他的入侵,却无济于事。
“我早知道你在纽约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。”秦程用嘴唇摩挲他的鬓角,与他额头相抵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,“可我还是想听你亲口对我说不会离开我。”
沈夏深有一瞬间的愣神,似乎没有听懂他在讲什么,但他根本无暇思考,只是用尽全力地想要推开他:“你先放开我,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好好说。”
“我看到你抱他了。”
秦程的声音并没有太大的起伏,却让沈夏深的心猛地一惊。
“我看到你给他剥橘子,看到你跟他一起买菜,看到你给他试衣服,看到你抱他,看到你朝他笑得那么开心。”秦程顿了顿继续说道,“你从来没有那样对我笑过。”
沈夏深拧着眉,不敢置信:“你一直在监视我?”
秦程没有回答,但沉默等同于供认。
他忍不住攥紧了拳头。那条用来锁自行车的铁链就死死的绞在他的手腕上,使他的手掌几乎因为充血而失去知觉,他尽力往后仰了仰,与秦程拉开一些距离:“所以你就要把我绑起来?把我关起来?你凭什么?秦程,我是人,一个活生生的人,不是你养的一条狗,你高兴了就打开门把我放出去几天,你不高兴就可以随时随地把我绑回来拴在身边。”
面对沈夏深的质问,秦程不为所动,眉目沉静地问:“你跟他在一起开心吗?比跟我在一起开心?”
沈夏深靠在栏杆上,望着秦程肃穆的眼神,只觉得好笑。
他到底是为什么觉得自己跟他在一起会觉得开心的?
“这种问题有什么意义吗?”
“回答我。”秦程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和自己对视。
沈夏深几乎是不假思索:“对,很开心。我跟他在一起很开心,我很爱他他也很爱我,满意了吗?可以放开我了吗!”
“你爱他,你居然爱他。”秦程冷笑,捏着他下巴的手劲逐渐加大,沈夏深被弄疼了,忍不住蹙起了眉。沈夏深不懂秦程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于他的感情,只因为他曾经在感情上伤害过对方,所以秦程也要以暴制暴让他一辈子都得不到爱情?
他没办法理解这种思维方式,而秦程也没有给他理解的时间和机会。秦程整个人看起来戾气大得可怕,只用两指便捏死他的下颌,大拇指用力搓着他的嘴唇,恶狠狠地说道:“沈夏深,你就是个骗子。”
沈夏深动弹不得,只能半张着嘴巴,接纳秦程的亲吻,或者说撕咬。
他尝到了这场撕咬里鲜血的味道,开始不断挣动起来,甚至抬起膝盖想给对方一个猛击,却统统没用,只能任由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。
这样的撕咬不知道持续了多久,直到楼道里突然有一道亮光出现,秦程才放松了对他的压制。沈夏深顺着光源看过去,唐绿以披着大衣站在一层的位置,手机打着电筒正小心翼翼地往楼下走。他大概是见沈夏深一直没回来,所以想要出来看看情况。
“沈夏深?”他试探地叫了一声,又往下走了几步,却在看清秦程对沈夏深的动作时震惊地停在了原地,“……我操你大爷的。”
唐绿以几乎是从楼梯上跳了下来,跟秦程扭打在了一起。但他怎么可能是秦程的对手,秦程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。唐绿以来不及防备,重重地撞在了墙上,脸色惨白地滑了下来。
秦程冲上去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拎起来: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
沈夏深用尽全力晃动手臂,生锈的栏杆被他扯的摇摇欲坠,掉下一层的绣漆:“秦程,你放开他!”
秦程无动于衷,将唐绿以扔在了地上,眼看着抬脚就要踢下去,沈夏深终于连着那根栏杆一起扯了下来,用自己身体的力量将秦程撞倒在地,屈起手肘朝他的脸上打去。
秦程一把抓住沈夏深的手臂,翻身将他压在身下,死死地盯着他,咬牙切齿般问道:“为什么?”
沈夏深不知道秦程在问什么,他发现自己不论怎么挣扎似乎都摆脱不了秦程的钳制,只能狼狈不堪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里,他看到躺在不远处的唐绿以正大口地呼吸,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却屡次失败。歉疚,担忧,羞耻以及痛苦,所有的情感向他袭来使他手足无措,他不知道怎么办了,他什么也做不了。三番五次被戏弄,被欺骗,被凌辱的荒谬感让他彻底崩溃,发出凄厉的叫声,眼泪从眼角不断滑落。
空气近乎凝固。
秦程的动作停止了,唐绿以也不再扭动,愣在了原地,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在他痛苦的吼声中停滞了。
几秒后,秦程松开了沈夏深的手臂,缓慢起身。
大衣沾了地上的灰尘,他用手背轻轻掸了两下,单手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领口,指骨处有几处细微的伤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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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疯了吗!放开我!你要干什么!”沈夏深几乎是用全身的每一块肌肉在抗拒他的入侵,却无济于事。
“我早知道你在纽约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。”秦程用嘴唇摩挲他的鬓角,与他额头相抵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,“可我还是想听你亲口对我说不会离开我。”
沈夏深有一瞬间的愣神,似乎没有听懂他在讲什么,但他根本无暇思考,只是用尽全力地想要推开他:“你先放开我,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好好说。”
“我看到你抱他了。”
秦程的声音并没有太大的起伏,却让沈夏深的心猛地一惊。
“我看到你给他剥橘子,看到你跟他一起买菜,看到你给他试衣服,看到你抱他,看到你朝他笑得那么开心。”秦程顿了顿继续说道,“你从来没有那样对我笑过。”
沈夏深拧着眉,不敢置信:“你一直在监视我?”
秦程没有回答,但沉默等同于供认。
他忍不住攥紧了拳头。那条用来锁自行车的铁链就死死的绞在他的手腕上,使他的手掌几乎因为充血而失去知觉,他尽力往后仰了仰,与秦程拉开一些距离:“所以你就要把我绑起来?把我关起来?你凭什么?秦程,我是人,一个活生生的人,不是你养的一条狗,你高兴了就打开门把我放出去几天,你不高兴就可以随时随地把我绑回来拴在身边。”
面对沈夏深的质问,秦程不为所动,眉目沉静地问:“你跟他在一起开心吗?比跟我在一起开心?”
沈夏深靠在栏杆上,望着秦程肃穆的眼神,只觉得好笑。
他到底是为什么觉得自己跟他在一起会觉得开心的?
“这种问题有什么意义吗?”
“回答我。”秦程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和自己对视。
沈夏深几乎是不假思索:“对,很开心。我跟他在一起很开心,我很爱他他也很爱我,满意了吗?可以放开我了吗!”
“你爱他,你居然爱他。”秦程冷笑,捏着他下巴的手劲逐渐加大,沈夏深被弄疼了,忍不住蹙起了眉。沈夏深不懂秦程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于他的感情,只因为他曾经在感情上伤害过对方,所以秦程也要以暴制暴让他一辈子都得不到爱情?
他没办法理解这种思维方式,而秦程也没有给他理解的时间和机会。秦程整个人看起来戾气大得可怕,只用两指便捏死他的下颌,大拇指用力搓着他的嘴唇,恶狠狠地说道:“沈夏深,你就是个骗子。”
沈夏深动弹不得,只能半张着嘴巴,接纳秦程的亲吻,或者说撕咬。
他尝到了这场撕咬里鲜血的味道,开始不断挣动起来,甚至抬起膝盖想给对方一个猛击,却统统没用,只能任由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。
这样的撕咬不知道持续了多久,直到楼道里突然有一道亮光出现,秦程才放松了对他的压制。沈夏深顺着光源看过去,唐绿以披着大衣站在一层的位置,手机打着电筒正小心翼翼地往楼下走。他大概是见沈夏深一直没回来,所以想要出来看看情况。
“沈夏深?”他试探地叫了一声,又往下走了几步,却在看清秦程对沈夏深的动作时震惊地停在了原地,“……我操你大爷的。”
唐绿以几乎是从楼梯上跳了下来,跟秦程扭打在了一起。但他怎么可能是秦程的对手,秦程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。唐绿以来不及防备,重重地撞在了墙上,脸色惨白地滑了下来。
秦程冲上去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拎起来: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
沈夏深用尽全力晃动手臂,生锈的栏杆被他扯的摇摇欲坠,掉下一层的绣漆:“秦程,你放开他!”
秦程无动于衷,将唐绿以扔在了地上,眼看着抬脚就要踢下去,沈夏深终于连着那根栏杆一起扯了下来,用自己身体的力量将秦程撞倒在地,屈起手肘朝他的脸上打去。
秦程一把抓住沈夏深的手臂,翻身将他压在身下,死死地盯着他,咬牙切齿般问道:“为什么?”
沈夏深不知道秦程在问什么,他发现自己不论怎么挣扎似乎都摆脱不了秦程的钳制,只能狼狈不堪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里,他看到躺在不远处的唐绿以正大口地呼吸,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却屡次失败。歉疚,担忧,羞耻以及痛苦,所有的情感向他袭来使他手足无措,他不知道怎么办了,他什么也做不了。三番五次被戏弄,被欺骗,被凌辱的荒谬感让他彻底崩溃,发出凄厉的叫声,眼泪从眼角不断滑落。
空气近乎凝固。
秦程的动作停止了,唐绿以也不再扭动,愣在了原地,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在他痛苦的吼声中停滞了。
几秒后,秦程松开了沈夏深的手臂,缓慢起身。
大衣沾了地上的灰尘,他用手背轻轻掸了两下,单手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领口,指骨处有几处细微的伤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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