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0 病中
这一觉,我感觉睡了很久。
久到觉得身体酸痛,腹中难耐,想想,我也可能是被饿醒的。话说,这饿肚子的感觉,就像有无数条虫子在自己的肚子里抓挠一般,想到吃的东西,嘴巴里的唾液就会大量分泌,稍不小心就有可能直接流口水,一个成年人想吃东西想到流口水,这场景......想起来就让人觉得倍儿囧。
不过——
当我睁开眼睛就看到熟悉的天花板,侧过头就看到趴在床沿熟睡的小鱼,以及挨在她旁边的黄花菜时,那一点小小的“不好受”,我就暂且忽略不计了。“......小鱼?”我试着摇醒趴睡在床沿的人,怎知一开口,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过分,也不知道多久没有被水分润泽过了,恐怕嘴唇也有些开裂了,要不不会张口说话都痛。
“水水?......你醒了?!太好了!......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身子觉得怎样?头痛不痛?有没有想要喝水?或是先吃东西?哦,要不要上厕所?要是想去的话,要不要我扶你过去?我.....”
看到我转醒,小鱼那张极显疲惫的小脸上终于再次绽放笑靥了,让她本就妩媚的脸色更添一抹风情,可惜她才一开口说话,就破坏了美感,也让我的脑袋晕乎了一下。
“汪汪——”黄花菜也过来凑热闹了,狗鼻子直接凑到了我的面前,尾巴也一直在晃悠着,可见它也很高兴我转醒了。“黄花菜,你别挡我呀!”看到视线被挡,小鱼有些生气了,直接拉住黄花菜毛茸茸的尾巴就把它拖出了房间,还“砰”的一声关上房门,浑然无事它可怜兮兮的哀求声和抓挠声。
看到这一幕,连我听得我都有点忍不住了,可惜现在有点力不从心,所以直接无视。待黄花菜离开后,小鱼立马回头继续查看我的情况,并再次发挥她母鸡般的聒噪——
“水水,你还没说呢!觉得怎么样了?喉咙痛不痛?需不需要......”
“停!停!小鱼!”我阻止她,“我没事,暂时也不需要什么。”她过度的小心慎重和忧虑,颇让我受宠若惊,就算此时想喝水也暂且放一边去了,因为她太过小心翼翼,让我觉得自己就像被她捧在手中的玻璃,稍不留心就会碎掉一般。“我怎么了?”我问,并试图把身子撑起来。
因为这样躺着说话,我有点不适应。
“......别动,水水!你就躺着吧!你现在应该还没什么力气!”小鱼上前想把我摁下去,但是我已经睡得够久了,身子也有些僵硬,所以摇了摇头拒绝了她的好意,她也只好扶着我半坐起来,然后在我的后腰塞了两个枕头,让我舒服一些。然后,我看向窗外,发现外面全是黑漆漆的一片,已经到晚上了吗?
“我睡几个小时了?”我以为时间没过多久,所以直觉如此问道。
小鱼愣了一下,一副你睡糊涂的表情,并加以解释道,“不是几个小时。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!你晕倒也已经是昨天的事了!”这个解释让我吃了一惊,脸上闪过一抹不敢置信,不过马上就释然了。“......原来这么久了呀!”我喃喃自语着,再次看了一眼窗外,才又问道,“对了,我是不是感冒了?”
因为感觉鼻子有点塞塞的,恐怕是因为冷水澡洗太久的缘故。
小鱼过来帮我掖了掖被子,点点头,竹筒倒豆子样的跟我解释了一大堆——
“.......对!你不仅感冒了,还引发了高烧,医生说你还有点脱水现象,本来是建议我让你住院治疗的,说要观察观察看有没有什么不良的后遗症,但我知道,你是住不惯医院的,所以开完药打完针之后,就直接带你回来了!不过赵翼也帮了很大的忙,在你没醒的时候他来过两三次了,今天也是下午才离开的,因为工作室那边突然有事找他,他不得不先离开......但我想,要是你明天都还未醒的话,他可能还要继续过来,否则他不会安心的!不过待会我会给他打个电话,告诉他你醒了,省得他担心!对了,你很久没吃东西了,应该饿了吧?我去给你拿——”
小鱼的话还未说完,我的肚子就配合的“咕噜”了一声,这巧合让我们两人不约而同的相视而笑,只是,她的笑容似乎多了一丝隐忍和牵强。
“水水......”
“小鱼?你怎么了?”看着她奇怪的脸色,我有些诧异。
“呃?没事!”小鱼回过神来,对我露齿一笑,这次倒是真的笑了。“它是真的饿了,你不准备拿点食物过来祭奠一下吗?”我故意摸了摸扁扁的肚子,神色轻松的提出要求,“不过,‘祭品’需要美味才行,否则我可是吃不下去的哦!”
“放心!都是你喜欢的!你再躺躺,我去给你拿!”说完,小鱼突然深深的看了我一眼,立刻起身离开了房间。趁她离开的当会,我掀开被子查看了一下身上的衣服,原来穿的是平时的睡衣,不再是离开酒店时的那套衣服了,也就是说,小鱼已经帮我换过衣服了,自然,也就看到了我身上的痕迹,所以,她才会这么担心吗?
想到这,我突然叹了口气,小鱼恐怕以为我的笑容,实在牵强和隐忍吧?否则,她脸上不会如此担忧。“......”只是,我能找理由自我调节、自我安慰,却不一定能让小鱼相信,我完全没事。
该怎么办才好呢?
我觉得有些困扰了。“......”就在我沉思的时候,小鱼已经把食物端进来了,两个大碗——一碗清汤鱼暖胃,一碗八宝浓粥垫底。“水水,来,先把汤喝了吧!本来昨天就该让你喝的,可惜你晕过去了!只好重新弄了一份......”她递给我鱼汤,我笑着接过,寻思着找些其他轻松的话题聊聊,省得她总想一些有的没的,在那兀自难过。
虽然“食不言寝不语”是良好常识,但眼下也只能请它们自动靠边先,毕竟,小鱼的想法比较重要一点。“......小鱼啊,你幼稚园那边的工作怎么样了?都还好吧?会不会因为过来我这里就耽误了?”我一边喝汤一边问道。
“不会”小鱼摇头,“......我已经跟园长请假了,也解释了原因。园长也说了,课程那边可以帮我跟其他老师调一下,反正一个学期就那几个课时,不会落下的,还是照顾病人比较重要......对了,园长还送了点东西过来,我嘱咐我要好好照顾你呢!”因为偶尔有时间的时候,我会随小鱼一起去幼稚园帮忙,所以跟园长的关系还算不错。
“哦?园长倒是有心了!等你回去上班以后,记得跟我说声谢谢!”
“嗯。”
“......”
说完这些,我突然之间找不到更多的话题了,一时之间就僵在了原地。房间里只能听到我喝汤的声音,小鱼也不说话,就是静静的看着我,一直看着,然后就是安静,异样的安静。
“小鱼......”我试着胡诌一下,却发现小鱼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两眼水汪汪的看着我,眼底还有丝丝谴责,仿佛下一刻就要放声大哭一样,让我看着很是担心,于是赶忙放下手中的瓷碗,一把抓住她放在床上的小手,轻轻拍了拍,柔声安慰道——
“小鱼,你听着!我没事了,我很好!我就坐在你面前,没什么事!因为对我来说,现在遭受的一切,都比不上当初父母逝去的那一刻,那时候的痛苦都能挨过来了,现在无论什么样的打击,也不算什么了,我们都曾经历过被亲人抛弃的命运,都曾被压在社会的最底层,但是我们都挺过来了不是吗?......我相信人生中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,你也该相信......‘失落、悲伤、痛苦可以一一来袭,但决不能主宰我们’,这是你说过的话,你难道忘了?......我记得你五岁的时候曾经对我说过,要我们无论遭遇什么都要在一起,像是家人一样相处一辈子,以此来弥补没有亲人的遗憾。你还说:小鱼儿一定要在水中才能继续活下去,而水中没有小鱼儿,水也会寂寞......而我,并没有食言,不是吗?小鱼,拜托!也请你放心,我毕竟比你大,不要总让我觉得是你在照顾我!小鱼,那么坚强的你,不要让我担心,好吗?.....”
她的情绪已经影响到我了,害得我也忍不住有些哽咽起来。
“......”
不过,我却没有把具体发生了什么告诉她,是因为我相信:她能明白我的意思。往后,相信她也不会再次提起,因为在她的意识里,恐怕认为那是我痛苦的回忆,还是遗忘掉比较好。我虽然无意于让她这样理解,但眼下的确实不想再提了。
就让一切都成为过去吧!
“小鱼......”我祈求的眼神看向她。
听完这话,小鱼猛地低下头,在静默了片刻后,她再次抬起头,那双原本隐含湿意的瞳眸,已经恢复了明亮,她反手握住我的手,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微笑,她说:“水水,对不起!明明该让你放心的,而我却让你担心了!但是,水水,请你相信一点,那就是我并不打算放过伤害你的人!如果让我知道是谁,我绝对不会放过他!绝对不会!”
说完,她的眼底闪过一抹锐芒。
看到她终于恢复的生气,我也释然的笑了,回了一句道,“我也一样。”如果有人胆敢伤害小鱼,我也不会放过对方,哪怕化身恶魔,也在所不惜!这是我的誓约,为保护小鱼而设。只是我没料到,此时的誓约,在不久的将来真的有实现的一天。如果早知道,我当时会祈祷小鱼不会遇上任何危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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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到觉得身体酸痛,腹中难耐,想想,我也可能是被饿醒的。话说,这饿肚子的感觉,就像有无数条虫子在自己的肚子里抓挠一般,想到吃的东西,嘴巴里的唾液就会大量分泌,稍不小心就有可能直接流口水,一个成年人想吃东西想到流口水,这场景......想起来就让人觉得倍儿囧。
不过——
当我睁开眼睛就看到熟悉的天花板,侧过头就看到趴在床沿熟睡的小鱼,以及挨在她旁边的黄花菜时,那一点小小的“不好受”,我就暂且忽略不计了。“......小鱼?”我试着摇醒趴睡在床沿的人,怎知一开口,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过分,也不知道多久没有被水分润泽过了,恐怕嘴唇也有些开裂了,要不不会张口说话都痛。
“水水?......你醒了?!太好了!......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身子觉得怎样?头痛不痛?有没有想要喝水?或是先吃东西?哦,要不要上厕所?要是想去的话,要不要我扶你过去?我.....”
看到我转醒,小鱼那张极显疲惫的小脸上终于再次绽放笑靥了,让她本就妩媚的脸色更添一抹风情,可惜她才一开口说话,就破坏了美感,也让我的脑袋晕乎了一下。
“汪汪——”黄花菜也过来凑热闹了,狗鼻子直接凑到了我的面前,尾巴也一直在晃悠着,可见它也很高兴我转醒了。“黄花菜,你别挡我呀!”看到视线被挡,小鱼有些生气了,直接拉住黄花菜毛茸茸的尾巴就把它拖出了房间,还“砰”的一声关上房门,浑然无事它可怜兮兮的哀求声和抓挠声。
看到这一幕,连我听得我都有点忍不住了,可惜现在有点力不从心,所以直接无视。待黄花菜离开后,小鱼立马回头继续查看我的情况,并再次发挥她母鸡般的聒噪——
“水水,你还没说呢!觉得怎么样了?喉咙痛不痛?需不需要......”
“停!停!小鱼!”我阻止她,“我没事,暂时也不需要什么。”她过度的小心慎重和忧虑,颇让我受宠若惊,就算此时想喝水也暂且放一边去了,因为她太过小心翼翼,让我觉得自己就像被她捧在手中的玻璃,稍不留心就会碎掉一般。“我怎么了?”我问,并试图把身子撑起来。
因为这样躺着说话,我有点不适应。
“......别动,水水!你就躺着吧!你现在应该还没什么力气!”小鱼上前想把我摁下去,但是我已经睡得够久了,身子也有些僵硬,所以摇了摇头拒绝了她的好意,她也只好扶着我半坐起来,然后在我的后腰塞了两个枕头,让我舒服一些。然后,我看向窗外,发现外面全是黑漆漆的一片,已经到晚上了吗?
“我睡几个小时了?”我以为时间没过多久,所以直觉如此问道。
小鱼愣了一下,一副你睡糊涂的表情,并加以解释道,“不是几个小时。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!你晕倒也已经是昨天的事了!”这个解释让我吃了一惊,脸上闪过一抹不敢置信,不过马上就释然了。“......原来这么久了呀!”我喃喃自语着,再次看了一眼窗外,才又问道,“对了,我是不是感冒了?”
因为感觉鼻子有点塞塞的,恐怕是因为冷水澡洗太久的缘故。
小鱼过来帮我掖了掖被子,点点头,竹筒倒豆子样的跟我解释了一大堆——
“.......对!你不仅感冒了,还引发了高烧,医生说你还有点脱水现象,本来是建议我让你住院治疗的,说要观察观察看有没有什么不良的后遗症,但我知道,你是住不惯医院的,所以开完药打完针之后,就直接带你回来了!不过赵翼也帮了很大的忙,在你没醒的时候他来过两三次了,今天也是下午才离开的,因为工作室那边突然有事找他,他不得不先离开......但我想,要是你明天都还未醒的话,他可能还要继续过来,否则他不会安心的!不过待会我会给他打个电话,告诉他你醒了,省得他担心!对了,你很久没吃东西了,应该饿了吧?我去给你拿——”
小鱼的话还未说完,我的肚子就配合的“咕噜”了一声,这巧合让我们两人不约而同的相视而笑,只是,她的笑容似乎多了一丝隐忍和牵强。
“水水......”
“小鱼?你怎么了?”看着她奇怪的脸色,我有些诧异。
“呃?没事!”小鱼回过神来,对我露齿一笑,这次倒是真的笑了。“它是真的饿了,你不准备拿点食物过来祭奠一下吗?”我故意摸了摸扁扁的肚子,神色轻松的提出要求,“不过,‘祭品’需要美味才行,否则我可是吃不下去的哦!”
“放心!都是你喜欢的!你再躺躺,我去给你拿!”说完,小鱼突然深深的看了我一眼,立刻起身离开了房间。趁她离开的当会,我掀开被子查看了一下身上的衣服,原来穿的是平时的睡衣,不再是离开酒店时的那套衣服了,也就是说,小鱼已经帮我换过衣服了,自然,也就看到了我身上的痕迹,所以,她才会这么担心吗?
想到这,我突然叹了口气,小鱼恐怕以为我的笑容,实在牵强和隐忍吧?否则,她脸上不会如此担忧。“......”只是,我能找理由自我调节、自我安慰,却不一定能让小鱼相信,我完全没事。
该怎么办才好呢?
我觉得有些困扰了。“......”就在我沉思的时候,小鱼已经把食物端进来了,两个大碗——一碗清汤鱼暖胃,一碗八宝浓粥垫底。“水水,来,先把汤喝了吧!本来昨天就该让你喝的,可惜你晕过去了!只好重新弄了一份......”她递给我鱼汤,我笑着接过,寻思着找些其他轻松的话题聊聊,省得她总想一些有的没的,在那兀自难过。
虽然“食不言寝不语”是良好常识,但眼下也只能请它们自动靠边先,毕竟,小鱼的想法比较重要一点。“......小鱼啊,你幼稚园那边的工作怎么样了?都还好吧?会不会因为过来我这里就耽误了?”我一边喝汤一边问道。
“不会”小鱼摇头,“......我已经跟园长请假了,也解释了原因。园长也说了,课程那边可以帮我跟其他老师调一下,反正一个学期就那几个课时,不会落下的,还是照顾病人比较重要......对了,园长还送了点东西过来,我嘱咐我要好好照顾你呢!”因为偶尔有时间的时候,我会随小鱼一起去幼稚园帮忙,所以跟园长的关系还算不错。
“哦?园长倒是有心了!等你回去上班以后,记得跟我说声谢谢!”
“嗯。”
“......”
说完这些,我突然之间找不到更多的话题了,一时之间就僵在了原地。房间里只能听到我喝汤的声音,小鱼也不说话,就是静静的看着我,一直看着,然后就是安静,异样的安静。
“小鱼......”我试着胡诌一下,却发现小鱼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两眼水汪汪的看着我,眼底还有丝丝谴责,仿佛下一刻就要放声大哭一样,让我看着很是担心,于是赶忙放下手中的瓷碗,一把抓住她放在床上的小手,轻轻拍了拍,柔声安慰道——
“小鱼,你听着!我没事了,我很好!我就坐在你面前,没什么事!因为对我来说,现在遭受的一切,都比不上当初父母逝去的那一刻,那时候的痛苦都能挨过来了,现在无论什么样的打击,也不算什么了,我们都曾经历过被亲人抛弃的命运,都曾被压在社会的最底层,但是我们都挺过来了不是吗?......我相信人生中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,你也该相信......‘失落、悲伤、痛苦可以一一来袭,但决不能主宰我们’,这是你说过的话,你难道忘了?......我记得你五岁的时候曾经对我说过,要我们无论遭遇什么都要在一起,像是家人一样相处一辈子,以此来弥补没有亲人的遗憾。你还说:小鱼儿一定要在水中才能继续活下去,而水中没有小鱼儿,水也会寂寞......而我,并没有食言,不是吗?小鱼,拜托!也请你放心,我毕竟比你大,不要总让我觉得是你在照顾我!小鱼,那么坚强的你,不要让我担心,好吗?.....”
她的情绪已经影响到我了,害得我也忍不住有些哽咽起来。
“......”
不过,我却没有把具体发生了什么告诉她,是因为我相信:她能明白我的意思。往后,相信她也不会再次提起,因为在她的意识里,恐怕认为那是我痛苦的回忆,还是遗忘掉比较好。我虽然无意于让她这样理解,但眼下的确实不想再提了。
就让一切都成为过去吧!
“小鱼......”我祈求的眼神看向她。
听完这话,小鱼猛地低下头,在静默了片刻后,她再次抬起头,那双原本隐含湿意的瞳眸,已经恢复了明亮,她反手握住我的手,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微笑,她说:“水水,对不起!明明该让你放心的,而我却让你担心了!但是,水水,请你相信一点,那就是我并不打算放过伤害你的人!如果让我知道是谁,我绝对不会放过他!绝对不会!”
说完,她的眼底闪过一抹锐芒。
看到她终于恢复的生气,我也释然的笑了,回了一句道,“我也一样。”如果有人胆敢伤害小鱼,我也不会放过对方,哪怕化身恶魔,也在所不惜!这是我的誓约,为保护小鱼而设。只是我没料到,此时的誓约,在不久的将来真的有实现的一天。如果早知道,我当时会祈祷小鱼不会遇上任何危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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